“怎么样?”田永刚一大早就到了医院。
“三号床病人今天能醒过来,其余三位病人最快也要明天能清醒。”
“这就很好,别有压力。”
“压力没有,可有点饿。”
“是很饿,”胡雪梅在一旁插了一句。
田永刚哭笑不得,“你们俩啊,赶紧洗漱一下过去吃饭,这有我呢。”
“就等院长这句话了,”说完周玉晗拉着胡雪梅往出走。
田永刚无奈,这俩人是吃定他了,他这个院长那还有什么威严。
不过有起色就是好事,田永刚和赶过来的家属谈了一会。
不知道田永刚怎么谈的,周玉晗接收到不少感谢。
“干什么提我,”周玉晗瞪着田永刚,谢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不提你提谁,我们只能维持,治疗进展微乎其微,”自知之明田永刚还是有的。
周玉晗不理田永刚,她发现三床病人眼睛动了,这是要苏醒的征兆。
果真过了有两分钟,三床病人睁开眼睛,他这是在那。
“您好。”
“好。”
“您正在北京军医总院接受治疗,要见见您的家人吗?”
“家人,”病人点点头。
周玉晗转身出去找三号床的家属,两个二十多岁的男女,想来是儿子和女儿。
“爸。”
“爸。”
“别哭。”
周玉晗见不了这个,留下一句可以给病人喝点米汤就匆匆出门。
“咚咚咚。”
“请进。”
“周副院长您好,我是三号病床的家属,我想找您了解一下我父亲的病情。”
“这边坐。”
来人是三号病床的儿子,闻言坐到周玉晗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你对你父亲的职业了解吗?”
来人摇头,“不了解,我和父亲已经很多年没见了。”
“你父亲是化学品中毒。”
化学品中毒,来人这时才明白为何常年不见父亲的身影,为何母亲去世也不见父亲回来,原来如此。
“还有救吗?”颤抖的问。
“有,不过能回到工作岗位的几率不大。”
“能救就好,”听说有救,来人十分激动。
“你别激动,你父亲症状相对轻一些,不过治疗起来还是会很遭罪,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我明白,谢谢周副院长”。
“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多鼓励鼓励你父亲,有时候信心比药物更厉害。”
“谢谢,我会的。”
“咚咚咚。”
“周副院长您忙,我先回去看父亲。”
“去吧。”
“晗晗。”
“男男,你怎么来了”周玉晗以为是胡雪梅谁,没想到是李若男。
“我往家里打电话没人接,猜测你应该在医院,给你带了排骨和糖饼。”
“要忙几天,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怎么还要忙几天啊,太累了。”
“不碍事的,坐下喝点水”周玉晗起身要给人倒水。
“你别忙,我自己来,你吃两口糖饼。”
“我中午吃,予安他们从外面回来了吗?”
“说是这几天回来,晗晗,我听说齐雪姐离婚了。”
周玉晗惊讶,“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有听说。”
“也就这两天的事。”
“忙完我回去看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