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姐的圣诞节（1）

寒风卷着碎雪，将小智一行人的足迹掩埋。远处的山峦银装素裹，像一头沉睡的白色巨兽。小兰裹紧了火恐龙借来的暖绒披风——那是用喷火龙蜕下的鳞片缝制，触手生温——却仍忍不住往小智身侧靠了靠。

小智"冷？"他低声问，波导之力如暖流般轻轻环绕上她的手腕。

小兰"有点……"小兰的声音闷在围巾里，耳尖却悄悄红了，"你……你不冷吗？"

小智小智笑了笑，将皮卡丘从头顶抱下来，塞进她怀里："皮卡丘的电气袋，比我的波导管用。"

皮卡丘"皮卡皮！"皮卡丘不满地抗议，却在感受到小兰冰凉的指尖时，乖乖将电气袋鼓得更圆，像两个暖手宝。

小霞小霞在前方跺着脚，宝石海星的精灵球在腰间晃荡："这鬼天气！为什么我们又迷路了，还偏偏在这个天气！"

小刚"因为我们对自己太自信了，"小刚推了推结霜的眼镜，"觉得不用看地图咱们就能到家。"

小霞“是哈，咱们走的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连问路都问不到。”

小刚“还不是”

他的话被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打断。雪雾中，一辆装饰着冬青与槲寄生的雪橇破风而来，拉橇的乘龙踏着冰面滑行，背鳍上挂满了银铃。橇上坐着一位红衣女子，烈焰红唇在白雪中格外醒目，怀里抱着满满当当的礼盒。

小智"红唇姐？"小智脱口而出。

路人甲女子猛地勒住乘龙，礼盒在惯性中哗啦作响。她眯起眼打量小智，红唇忽然绽放出惊喜的弧度："小智？大木博士家的那个小智？"

小智"您记得我？"

路人甲"当然记得！"红唇姐跳下雪橇，红色高跟靴陷入积雪，"你小时候在我店里打碎过三个宝贝娃娃，你妈妈赔了我整整三个月的营业额！"

小兰"噗"地笑出声，火恐龙在脚边打了个响鼻，尾巴火焰差点燎到小智的裤脚。小智尴尬地挠头，油彩下的记忆却如潮水涌来——那是他七岁的圣诞节，也是他与红唇姐的初遇。

小智"您这是……"他转移话题，看向她怀中的礼盒。

红唇姐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化作一声叹息。

路人甲她抚过礼盒上精致的缎带，指尖微微颤抖："回圣诞老人小岛。十四年……整整十四年了，我终于鼓起勇气。"

小霞"圣诞老人小岛？"小霞凑过来，眼睛发亮，"传说中那个给全世界孩子送礼物的神秘岛屿？"

路人甲"传说……"红唇姐苦笑，"曾经是。直到十四年前的圣诞节，我……"她顿了顿，红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我偷走了岛上最重要的宝贝娃娃，害得圣诞老人无法完成当年的礼物配送。我被驱逐，娃娃被没收……这些年，我靠卖仿制品维生，却始终……"

雪落在她的睫毛上，凝成细小的冰晶。

小兰小兰忽然上前一步，将暖绒披风的一角覆上她的肩头："我们送您回去。"

路人甲"什么？"

小兰"回圣诞老人小岛，"小兰的声音温柔却坚定，火恐龙在她脚边低吼附和，"去道歉，去弥补，去……拿回真正属于你的东西。"

小智看着她的侧脸，晨光穿透雪雾，在她鼻尖镀上细碎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