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书生赶考上京遇到个女娇娥，女娇娥生得那叫个俊俏，穷书生可是一眼相中了这女娇娥……”
说书先生在台上绘声绘色地讲，底下人连连叫好。
出了茶楼沿着街道走，你会发现北城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是茶楼和戏楼，北城人喜爱品茶、听曲，花在这两件事上的银子比吃食都多。
因为北城安逸得几十年内没有什么大案子，皇上便把一半士兵调去边疆驻守。
这让牙婆找到机会了。
老牙婆把从乱葬岗捡来的一个小孩带去北城卖给一个“老朋友”。
进城时士兵见小孩这么脏起了疑心，他将牙婆拦下问话：“这小孩是你的吗？”
牙婆装做一副担心的样子，“前几日孩子贪玩摔坑里了，我坐着牛车带他来北城找大夫，求您放我们进去吧。”
牙婆说着，眼泪都挤出来了。
士兵见状急忙放他们进去，“婶子您快去，别耽误了时候。”
“诶，”牙婆应下，“真是谢谢了。”
牙婆步伐蹒跚地走出士兵的视野，打了几个补丁的衣裳与繁荣的北城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可怜。
牙婆牵着孩子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小巷子里站着一个老头。
老头穿着昂贵的衣裳，周身气质像个大家族的叔伯。
牙婆见着人后脸上挂起殷勤的笑，“诶哟喂，可算到了北城。齐院长，孩子我给你带来了，银子……”
牙婆挑逗地眨了眨眼。
老头从袖子里摸出一包银子，丢给了牙婆。
牙婆乐呵呵的，“对了，小孩我给灌了一碗药，过会儿就会说话了。”
老头不悦道：“要是伤了嗓子我买来有何用？”
牙婆：“不会不会，那药只能噤声不会伤了嗓子。”
老头冷哼一声，带着孩子走了。
孩子低头默默跟着，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握紧了。
老头带着他去到一个很大的房子里，里面一群和他年纪相仿的孩子在和一位先生练嗓子。
他不知道这叫练嗓子，见他们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觉得有毛病。
老头将他带去一个房间里，叫一个中年女人给他洗澡。
女人倒了一大盆热水在桶里后将他放进去，擦掉脸上的污秽后愣住。
这小孩生得太漂亮，一双眼睛尤其的明亮，像中秋时的圆月，看得人忍不住上手抚摸。
回过神，女人轻轻地用水洗掉他身上的污泥，看着他笑眯眯地说：“你可真漂亮呀，跟个小姑娘似的。”
小孩撇了撇嘴，他是男孩，才不是小姑娘。
洗完澡后老头又来了。
老头看他穿了身好衣裳、身上不臭了很满意。
老头捏住小孩的下巴，抬起来仔细打量一番后笑道：“捡到宝了。”
小孩不满地撇过脸，“别碰我。”
看他小狼似的炸毛了，老头从旁边的桌上拿起戒尺，毫不留情地打在了他身上。
“啪”
响声惊动了院子里在树上睡觉的小鸟，小鸟毫不犹豫地飞走了。
小孩被打了不哭也不喊，只是红着眼瞪老头。
老头的手微微颤抖，足以见打得多用力。
老头放下戒尺，“我将你从牙婆哪买过来你就是我的人。我派人教你唱戏，等你之后攒到足够的钱了就能走了。还有，永远不要忤逆我。”
小孩咬紧牙关看了他许久，最后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老头这才露出一点笑，“以后你叫明月，明亮的明月亮的月，记住了吗？”
明月：“嗯。”
老头：“你从明天起学唱戏，每日晚上要去学认字，要是偷懒你可吃不了兜着走。每天的食物去后厨领，洗澡自己去外边打水。”
明月点头。
老头该吩咐的都吩咐完了也就不多待，拿起戒尺后大步走了出去。
明月这几天和牙婆走了太多路，又没好好睡过，此时洗过澡后浑身清爽，只想躺下睡觉。
明月也不见外，脱了鞋就躺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