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收下了,但不知为何芷昔仙子如此确认未来的天宫如此不太平,以至于要让颜淡在我这三百年之久。还望仙子解惑”应渊触碰到梵心珠之后,梵心珠立即隐入他体内。“我竟未注意到此事,不知芷昔仙子可知什么内情。”钦桓一改温润之色,严肃问道。
“也并非什么内情,而是丝璇掌事为爱私通魔界一事已人尽皆知,丝璇仙子身份特殊,司法器保管之职,魔界之人看重她应是瞄准了其背后的法器,有多少法器流入魔界,又有多少仙兵仙侍伤亡,我不知道,但我不希望颜淡在伤亡之列。”芷昔暗暗白了他们一眼,心说难不成我告诉你我入了幻境看了未来,那你不得以为我入了魔障。“那这三百年之说?”应渊抬眉直视,似乎能看透一切谎言。“颜淡天赋虽高,但心不静,此举一是隔绝她陷入危险的可能,二是希望她好好精进法术,此后尽管她为话本灵感再入险境也有自救之法。此前忘了多谢星君对颜淡的救命之恩了。”语音渐落,芷昔向着钦桓的方向行礼道。
“免礼免礼,那我的谢礼呢?!”钦桓急切道,“梵心珠只此一颗,小仙倒没什么贵重宝物再拿来当谢礼了,只一言送予星君,执念太深会错过很多美好的风景和人。”芷昔静静地凝视他。钦桓错愕,感觉自己似乎被这个小仙子看穿了,杀念顿起,但长年的卧底生涯让他迅速切换情绪,故作生气道“不想给我谢礼便罢了,又何须作此番姿态?”应渊看着这样的钦桓笑了笑对芷昔说“不用怕,他吓你的。”“小仙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但不讲我心中不快,便直言了,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应渊帝君海涵。应渊帝君可是在为丝璇仙子的惩处忧心,以小仙拙见,丝璇仙子不应因情受罚但冰锥之刑于丝璇仙子而言已是轻惩了,毕竟那些仙兵的性命虽因魔族而消逝,但此中因果也有丝璇仙子也应承担几分。情爱无过但因此渎职私通魔族,伤害同族便是大罪,可灰飞烟灭于她反而是种解脱。无事,芷昔便先告辞了。”芷昔说完心中所想便径直离开,应渊和钦桓被这一顿输出震惊地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