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凡事总有例外,在场的昊辰可不怕他。

宫主也不必动怒,即便令徒与灭口之事无关,可他派灵兽在天墟堂杀我仙门弟子,却是证据确凿。
大宫主丝毫不慌,明显是有备而来,轻轻挥手让人把那个仙门弟子给带了上来。

你们好好认认,这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仙门弟子?看清楚了,他到底是死是活!

敏言,你来认人。
钟敏言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死了吗?那日我亲眼所见。

仙门弟子:我那日确实中了一刀晕了过去,可之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山后的乱葬岗上。

他是中了我离泽宫的秘术,刺奇穴伤人以致假死,我徒儿将这法子传给了他的灵兽,才避开了天墟堂,救了他的性命。

可笑的是,你们这些长老们个个愚蠢至极,偏偏自以为是,恩将仇报,冤枉我徒儿杀人。
没了发难的理由,再加上如今离泽宫势大,昊辰也没再继续坚称禹司凤是妖,此计不成以后再谋划就是,总能有一个可以除掉禹司凤和离泽宫,又不会脏了自己手的办法。
在大宫主的威慑之下,容谷主很快就认怂招出了是东方清奇的夫人坚称司凤是妖,把清榕带出来之后,她还一直装疯卖傻,可惜大宫主根本不吃这套,一把阎罗钉扎进去,直接让她招出了天墟堂总坛在不周山。
看着做事干净利落的大宫主,就算皓念知道他是妖,也忍不住佩服此人的雷霆手段,一帮子人在浮玉岛闹了十几天也没找出答案,大宫主不过来了一刻钟,就全都找到了。
既保住了司凤,又查到了天墟堂所在,皓念开心地看向昊辰,结果在看到昊辰冷着一张脸时瞬间笑容僵硬,嗐,任重道远啊。
师兄,你还在生气啊?

师兄你不会不理我了吧?

昊辰师兄~

帝君大人~

柏麟哥哥?

昊辰还是敌不过皓念的撒娇,在一声声亲昵称呼中失去了自我。

知道我生气你还跑出来救他?
师兄,事情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和司凤没有关系,小银花也没杀人。


少来,你救他的时候可没查清楚,还有,禹司凤他就是妖,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
师兄,我知道了司凤是妖,甚至离泽宫所有人都可能是妖,但他们不仅没干过什么坏事,司凤还一次次帮我们救我们,别人不说,光我一个人就被司凤救过好几次了,如果就因为非我族类而杀他,也太没良心了吧?

而且我觉得,妖族建立离泽宫,如果是想在这世间安安稳稳地生活,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如果各派掌门都像离泽宫宫主一样精明强干,或许也能天下太平呢?

昊辰听着皓念的话心里有些发苦,哪怕还未相认,念念对禹司凤也终究不一样,甚至连对离泽宫宫主都天生有好感,自己以后,真的能留住念念吗?

我算是说不听你了,念念,你的想法太过简单,如果是少数妖物,或许还有安分守己的可能,但是妖族大量聚集,其中必有居心叵测之辈作乱,离泽宫绝不可能干干净净,念念,你明白吗?
明白了明白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只不过在查到那些居心叵测之辈以前,还请帝君大人暂且饶他们一次,好不好?


帝后有令,我岂敢不从?
昊辰在皓念的请求下再次动摇,他对妖魔从不手软,但发现念念是妖族时,除却最开始的惊讶,心底竟有一丝窃喜,念念不是人族,就不必经历九死一生的飞升雷劫,他们之间还有千年万年可以相守。
可这相守的前提是念念愿意留在他身边,如果他们之间有血海之仇相隔,那就算有再多的时间,也无法挽回逝去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