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在徐恺递出情书的第二天开始离谱起来。
因为情书递出去,徐恺激动的一夜都没咋睡好,当然也不排除渴望吃瓜的心一直在放肆跳跃。所以第二天徐恺起了一个大早,在她哼着歌蹦蹦跳跳的走进教室时,看到了离谱的一幕。
任向微趴在课桌上在哭,梁天逸站在她旁边手足无措,徐恺踏进去的一只脚不知道是该收回还是继续前进。在内心道德的挣扎中,徐恺悟出吃瓜远没有自己姐妹的面子重要。但是当她即将收回她的脚的时候,背后不合时宜的响起了一个声音“徐大壮,你咋不进去?”。
哦买噶,徐恺沉迷吃瓜忘了她的同行小伙伴去厕所了。一失足错成千古恨,徐恺这个足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等她再抬头,准备和同行小伙伴解释时,她发现梁天逸已经回到座位上了,小微微趴在桌子上,也听不到哭声了,豆豆(徐恺的同行小伙伴)也从自己身旁挤进教室了。
陆陆续续的小伙伴都进班了,但是徐恺因为自己撞破尴尬事件,一直觉得小微微在右后方快把自己的后背盯出个洞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徐恺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但是又撞破了别人的小秘密,坐立难安了一整天。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徐恺得罪人。
鉴于小微微的失落情绪,徐恺一整天没怎么敢和小微微搭话,虽然这样做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但是暂时应该可以保命和友谊。
倒是梁天逸自从早晨惹到任向微之后,就一直在和她传纸条,“一定是在讨论问题。”在张莎莎向徐恺爆料这件事时,徐恺心虚但又强装镇定的给了一个坚定的答案。
“老大,吃瓜十级学者,你咋犯这种低级错误。这肯定不是讨论问题。你想想,讨论问题的话,直接用嘴说,效果是不是更好,还直白,问题还能有效的得以解决。所以据我分析,这一定不是讨论问题,肯定有其他的小九九。”
“得了吧,你用这分析能力分析考试题,我都不一定能考过你。”
“不对劲啊,老大。平常吃瓜,你不是最嗨的吗?今天咋回事?怕梁天逸答应任向微的表白,吃醋了?生气了?”
“甚?你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猪坐了?”
“不对劲不对劲。”张莎莎一边嚷着不对劲,一边转移她的八卦阵地。
果真,在张莎莎转移阵地没多久,徐恺就感受到了教室CBD传来的诡异目光。虽然目光大多数在梁天逸和任向微之间传播的比较频繁,但是偶尔也会在徐恺身上停留片刻。
“张莎莎,你敢乱说,信不信我咔咔乱杀。”终于在目光再次停留到徐恺身上的时候,徐恺忍不住给予了CBD领导者一个善意的“忠告”。
“做贼心虚的懦夫。”
“哎嘿,你说我啥?懦夫?我的天,你简直是在侮辱我。”
“就是懦夫,吃醋都不敢承认。”
天苍苍,野茫茫,徐恺是什么牛羊?“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要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到我头上啊。”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老大,你就勇敢面对吧。”
上天啊,我徐某人的一世英名啊,居然败在了舆论中心。梁天逸,我恨啊,我苦心营造的酷拽人设,在你来了之后,就变成了懦夫。
由此可见,梁天逸不是来上天派来历练我的,他是来取上辈子的债的,而我就是那个倒霉催的欠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