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一直在麻将馆坐了一个多小时,沈欢也知道江厌的打麻将技术是实打实的。现在已经将近九点了,江厌看着沈欢脸上地表情好像是有点无聊“我不玩了!”
转头看向沈欢,拿出手中刚赢来的钱,“走,我带你出去逛逛。”
沈欢对江厌这个举动有懵“怎么不打了?”
“不想玩了”江厌果断的答道。
其实江厌不说,沈欢也知道江厌是不想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无聊,所以才故意说不想玩了的。
他们出了那条巷子,转角看到了一家名叫“心愿房”的店铺“江厌,我们进去看看?”
“好”江厌听到她的要求,一口就答应了。
江厌和沈欢走进店门就看到店里的墙壁上捆着许许多多的心愿瓶,还有许多情侣的合照。突然从店的后门走出来一位带有一点胡须的老人,好像是这家店的老板,他看起来和蔼可亲“两位客观,有什么需要?”
沈欢看到墙上的心愿瓶,有些好奇“爷爷,这些瓶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老板听完沈欢地话,变从抽屉里拿出了两个心愿瓶和两张纸条“你们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或者是自己的心愿写在上面,它一定会实现的。”老头的眼神很坚定,好像不是在骗人。
“记住!你们的愿望一定不能被别人知道,不然会不灵的。”老板特意提醒他们。
江厌拿到纸条后,没有犹豫,好像自己一直都清楚自己心里的愿望是什么。沈欢想了一会,她觉得自己现在过得很好,最重要的是江厌现在也在她身边,她没什么不满足的了,过了一会,沈欢还是动了笔。
江厌的纸条上写着——第一:希望沈欢永远健康快乐。 第二:和沈欢结婚。沈欢的纸条上写着:希望和江厌考上同一所大学,以后和江厌一直生活在一起。
沈欢写完就把纸条卷起来,放进了愿望瓶里,瞟了一眼江厌“你写的什么?”
江厌立马反应过来“不给看!”
江厌本来不信这些迷信,但是他现在不得不信,因为他怕自己的心愿不会实现,也怕沈欢的愿望里没有自己,这些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可是江厌永远都不会知道,沈欢的愿望了有他。他们俩的愿望里都有且仅有彼此,也希望自己的未来有对方。
江厌和沈欢临走前,老板说了一句“希望你们的愿望都能实现!”
江厌把沈欢送到了她家楼下“明天早上我在你家楼下等你,一起去学校。”
“嗯。”沈欢很直爽的答应了。
……
江厌看着沈欢进入她家的楼道,就转身回家了。
沈欢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楼道里的灯突然坏了,她一路摸黑的走了上来,她家住在三楼。一打开门,就看见沈父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还带着一点凶气。“今天去干什么了,这么晚才回家?我刚才好像看见江厌那小子在楼下,你怎么会和他一起回来?”
沈欢的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刚刚…在路上摔了一跤,好像撞到脑袋了,正好被他看见,然后他就把我带到医院检查了一下。所以才会这么晚回来…”
沈从归听完沈欢的一番解释,有点半信半疑,他也不想知道沈欢是真受伤了还是假的,只是用手指这沈欢,警告她“我告诉你,不允许再和他玩在一起,也不许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不然你恐怕也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被自己爱的人抛弃,背叛!”沈从归说起自己这几年一直的痛,心里很不是滋味,眼神里充满着气愤。
沈从归还是觉得自没有说够,然后又补了一刀“他妈就是一个可以为了钱财而放弃家庭的人,还那么光明正大的出轨。这种人生出的孩子恐怕也和她一个德行,也好不了哪里去。欢欢…,千万不要和江厌在一起,不然你会受到伤害的!”
当年沈欢的生母在她出生那天就已经去世了,那时沈欢的家庭在她们那个镇上也算是富甲一方,沈从归在镇上开了一家这里最大的盐场,后来渐渐地沈从归又遇见了一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他对她一见钟情。再后来,沈从归在盐场发展的最好的时候娶了袁梦为妻。
可是后来有人爆料沈从归的盐场有问题,有很多人吃他家的盐都中毒进医院了。这件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沈从归就已经被逼得把盐场关了。他那是只想要带袁梦过安稳宁静地生活,不想要在生出什么事端,所以这件事情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