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黄沙上出现了稀疏的草木,空气慢慢变得湿润。很快,一座高山映入眼帘,云雾环绕着的山顶,白雪皑皑,下面则满是绿树。四人激动地冲向前去,很快发现了山脚下的村子。兴奋地踏入其中,却看到了无比熟悉的一幕,残砖断瓦,杂草丛生,遍地荒芜,满目狼藉。四人沉默地穿行在其中,只有落在地上或挂在断杆上的旗帜告诉着人们昔日的繁荣。“看,水井!”澈忽然指前面大叫。四人连忙走上前去,果然有一口水井。凌踢了块右头下去,清脆的水声起。澄从包袝中找出绳索,凌从一废墟中找到一个还算完整的水桶,绑好,龙开始打水。“嘎吱——嘎吱——”一桶清凉的水打了上来,细碎的阳光在水面上闪烁、跳动,水面上似乎还飘着丝丝白雾。四人捧起水,大口大口吞咽着——为了防止脱水,他们早就把水喝完了。清凉甘甜的井水从口腔涌入,浇灭了内心的烦躁。四人正惬意地坐着,凌忽然脸一沉,掏出刀扔了出去,刀深深插入断壁上,挡住了一道飞速移动的人影。那人影刚回头想跑,又被澄扔出的扇子挡住,摔倒在地上。四人立马拿好武器围了上去。只见一个小男孩坐在地上,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浑身颤抖,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们。澄、澈和龙都放下了武器,但凌却依然用刀指着他。
“那个,你冷静点。”澈在一旁劝凌,凌一动不动。但澄却一把将凌推开了:“凌,你干什么,他只是一个小孩子。”“有些人就是有疑心病。”龙回到井边,拿来水,“人家也许只是渴了而已。”但小男孩依旧惊恐地看着他们。“看你把人家吓得。”澄不悦地看了一眼凌。澈则安慰他说:“小朋友,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你能告诉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过了好一会,小男孩才冷静一点,但又开始哇哇大哭,四人也是束手无策。澄向澈使了个眼色,澈叹了口气,开始唱歌。歌声中,小男孩终于平静了下来,告诉了他们一切。
“我叫启,从小就生活在这里。这里靠近山,山顶上的雪融化成水,可以用来灌溉农田。大家一直都生活的很快乐。可是几天前,忽然出现了一条黑色的河,河上面一个人驾着一艘黑色的船来了,杀了很多人,只有极少的村民逃走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说着,启又难过地哭了。
“一定又是摆渡人干的!”澄不禁握紧了拳头。凌却又用刀指着启,启惊恐地看着他。龙忍不住了,拿出剑撞开刀:“你又要干嘛!”凌没有理龙,而是问启:“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一问,启哭得更大声了:“是我的爸爸,他们把我和妈妈藏在地窖里,自己跑出去引开了摆渡人。但是我受伤了,我妈妈为了救我,跟着摆渡人走了,只剩下了一朵花。”他说着,拿出了一朵血红的花。“彼岸花!”龙和澈同时喊了出来。“可是。”澄却皱起了眉头,“彼岸花的传说不是假的吗?”龙和澈愣住了,凌的刀挨得离启更进了。启慌张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我妈妈也不信的,摆渡人说什么守恒什么的,我们都听不懂。但是,我妈妈也没别的办法,就试了试,然后,她,她就走了……”说到这,启忍不住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