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假装在看手机,心跳却快得不讲道理。
他走过来。
一步,两步,木质香的气息先一步侵占了我的嗅觉。
“你耳朵红了。“他停下,就在我身侧,近到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修长的手指撩起我耳边的碎发,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耳廓,“每次紧张,这里都会出卖你。”
我想后退,身后却是冰冷的墙壁。
他一只手撑在我耳侧,微微俯身。灯光被他挡去大半,阴影落下来,将我整个人笼在他的气息里。舞台妆让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深邃,眼尾那颗痣此刻近在咫尺。
“张极......“我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低哑。
他笑了,唇角勾起一个不太正经的弧度,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我的腰。隔着薄薄的面料,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卧床休养的第三天,丁程鑫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
不是身体上的僵硬,而是那种被剥离了舞台后,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焦躁。他能听见隔壁排练室里隐约传来的音乐声,那是他们下周要上场的曲目。每一次鼓点砸下来,都像是敲在他的神经上。
下午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趁着马嘉祺去厨房热牛奶的间隙,他咬着牙,用双手撑着床沿,一点一点地把腿挪到床边。脚尖触到地板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扶着墙,慢慢地、几乎是挪着步子往门外走。
周末的下午 ,房间里光线暗暗的,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地传进耳里,伴随着一丝湿润。
丁程鑫窝在沙发的一角,指尖随意刷动着屏幕,时不时把玩我的发丝,我躺在他的腿上,脑袋枕着他柔软的大腿,手里测试着最近网上很火的 MBTI 结果。
“你快看,我测出来的结果是 ESTJ 。网上都说 ENFP 和 ESTJ 是最没有默契的最差搭档哎”我将刚做完的 MBTI 结果页面怼到他眼前。
“怪不得我们每次都想不到一块去”我纳闷地小声嘟囔着。
“傻瓜”丁程鑫慢悠悠放下手机,揉了揉我的发丝,垂眸扫了一眼结果页面。他没有急着反驳这份冷冰冰的测评数据,只是轻笑一声。
丁程鑫懒洋洋地捏了捏我的脸,忽然低头靠近我的脸庞,鼻头轻轻蹭过我的脸颊。
“乖乖,所谓的默契,未必是两个人同时冒出一模一样的念头, MBTI 测试只是依靠刻板的数据,判定两者的性格是否同频。”
雨天
丁程鑫讨厌下雨天。
至少他是这么说的。每次天气预报说有雨,他就会把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嘟囔着说不想出门。但我觉得他其实没那么讨厌雨,因为每次下雨的时候,他都会搬一把椅子坐到落地窗前,年糕趴在他腿上,一人一猫能看上好半天。
“你不是讨厌下雨吗?”我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去,把其中一杯塞进他手里。
”他双手捧着杯子,可可的“我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