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时候冷战比较明显,下课他没在我旁边杵着那就是闹别扭了。几个玩的好的同学就开始打赌,要么赌冷战时间,要么赌吵架原因,要么赌这次谁先说话。
我们一般默认谁说话就算谁低头,然后对方自动给台阶下,就是如此健康的恋爱关系。
基本上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谁放学走的快了一点,吃饭没等对方,体育课没有站在一起诸如此类的,朋友们都懒得理我们感觉我们太幼稚了。冷战的时候就是我写作业效率最高的时候,第一节晚自习课间基本上就写完了,掏出本日记写写画画。后来黄朔才知道那是一本记仇本,专门记录吵架时候他说了什么话,然后跟上一个大大的扣分。
被他知道之后基本上我一掏出这本本子他就来滑跪了,生怕我扣到最后扣没了真分手怎么办。其实谁也不知道满分是多少,也不知道我平常加不加分。
只是闹着玩儿。
最长的一次冷战持续了三天,由我请假半天回校给黄朔带了杯奶茶告终。那次就是他怪我老不想着他,我说没法时时刻刻惦记不是很正常吗,他就不开心了。
“没让你每时每刻想,但你也不能完全不想”啊。
“我完全不想?那你找个想你的去吧。”
就这样开始冷战的。黄朔可怜兮兮的语气在我脑
课间趴在桌上眯着眼犯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人,一件校服外套从天而降盖到我背上,领口搭在我头顶。诶呀,我抬手撩起布料掀开,熟悉的味道裹在周围,我甚至懒得睁眼去看来人。很热,我说,我要吹空调。
手都那么冰了还吹,黄朔捏了捏我的手,把我丢回去的衣服团吧团吧塞进我怀里。他说,算了你抱着吧,盖腿也行。
我睁开眼,狐疑地上下扫视把人看得发毛,脖子一缩怂兮兮问我干嘛。
你是不是自己懒得拿衣服啊?
他说我有毛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然后也趴下来,头转向另一边不看我。
我把那团外套展开重新叠好,变成一个小枕头铺在桌上,脸埋进去的时候鼻尖全是黄朔身上的味道。
有点闷,我侧头靠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悄咪咪挪上去揪他的头发玩。
喂,发尾长了喔,这周再不剪下周班主任又要警告你了。
黄朔伸手摸了摸已经搭到后颈的发尾,挥了挥手表示收到。还有两分钟就要打上课铃,我推了推他后背赶他回自己位置上,他耍无赖不想走,说反正是自习课没人会管。
推推搡搡间我的笔飞到地上,我瞪他一眼指挥他帮我捡。他低头下去找,头发蹭过我放在腿上的手痒痒的,我猛地抽手,对上他抬头看我的眼神.
小雨最好了,路面不会积起水坑,走路也不用小心翼翼。我们会就近找一家合眼缘的咖啡店,说是躲雨其实更像是找了个窗边的位置赏雨。
热气腾腾的咖啡让玻璃起了雾,我把杯子往窗边推了推,雾的面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