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雾长松了一口气,两个人再次回到雁回塔里面,
“子晟,你没事吧?”
楠雾微眯着眼睛,隐约可以看见凌不疑捂着自己的左肩,
“你呢?你方才有没有被吓到?”
楠雾应了一声,“那倒没有,你的旧伤是不是复发了?”
“无碍,走吧,我送你回去。”
凌不疑敛眸看着楠雾,不过楠雾的眼睛微微下垂,略微有些无神,又想到方才那一下脚滑,显然是看不清路脚未踩实所造成的,
“上来,我背你回去。”
凌不疑背对着楠雾,微微蹲了下去。
“我脚好着呢,背我做甚?”
凌不疑听此剑眉一挑,转身看向楠雾,“那好,走吧。”
楠雾点头,“走就走。”楠雾走到楼梯之前,便有些紧张,手扶紧了扶手,一点点的磨蹭着下去。
凌不疑轻笑,拉住了楠雾的手,
“好了,小瞎子。还是我背你走吧。”
“我是视物不清,不是瞎!”
“那你这视物不清的程度跟看不见也没什么区别吧。”
“凌不疑!”
“好好好,视物不清视物不清……”
凌不疑背着楠雾,一步步走下了楼梯。
“阿九”
“怎么了?”
“你这眼睛没法治了吗?”
“保守治疗,彻底治好有些风险。”
“风险?”
楠雾点了点头,“一半一半,可能会彻底看不见了,也可能就此好了。”
“原是这样……那你晚上怎么办?”
“晚上?又不是没有灯,马在这儿,我架马吧,子晟你帮我看着点路。”楠雾指着一个方向,
“为何不让我架马?”
“你有旧伤”
凌不疑便应了下来,将楠雾放在了马上,自己则坐在了楠雾的后面,
此时此刻,圣上得知一堆女子跟在袁善见的身后,以及万萋萋的马匹惊了,程始为救万萋萋而受伤,已经是怒不可遏。2
不是,不是程始,程始都那大岁数,是他儿子,程颂,程始有老婆孩子🌚
“成何体统!”文帝拍桌而起,已是气愤不已。
“春夏时节人心浮动,班侯费心准备了这许多热闹,你这公子女娘们都还年轻,这也可以理解。”皇后轻轻一笑,声音平淡,却平添了几分温柔婉约。
“怎么理解?!那万家女娘与阿玲为一些口角之争,险些要了性命,程家小子还为此见血受伤,还有那些小女娘们整天的追着袁善见满山的跑!成何体统啊!还有,朕已经听闻了,还有几个野鸳鸯已被查获!太过分了!”
文帝再次拍桌,恨不得此刻就冲出去把他们臭骂一通,可是到底也就在这营帐之中,同皇后和越妃说着这些话。
“朕来此涂高山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天下苍生来祈福的吗?他们是来干什么的!荒唐至极,不堪入目!”
“是妾,未曾管教好王玲。”皇后敛下眼眸。
“皇后不要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依妾看,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陛下当年为了见妾,也爬过后院,掉进水沟里吗?”
越妃觉得这没什么的,也在安慰着圣上的怒气。
“这些年轻的男男女女处在一处,闹大一些,有何奇怪?”
文帝看着越妃,一时之间有些尴尬,表示往事休要再提了,“阿恒,你提那些陈年往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