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天下午楠雾便去了一趟墨府,想要问问他们是如何打算的,
墨家主的意思是让要成婚的墨尘留下来,而墨翎继续跟着楠雾,
成婚的人便不要在同楠雾在沙场上打打杀杀了,想要让墨尘好好照顾何昭君和她的幼弟。
知道墨家主的打算之后,楠雾便起身离开了。
楠雾的脊梁挺得笔直,身子虽然娇小,却也难掩其气势,
“这楠将军啊,还真是不容易。”
墨家主轻叹了一声,看着楠雾的背影。
墨夫人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同墨家主一同看着楠雾的背影,“是啊,众人皆说她是笑面阎罗,可谁人知她笑面之下的哀伤。”
“有所得就要有所失,翎儿和尘儿跟着她,你我也放心,如今何家女娘大概也会入住她的府宅,也算是让她的府宅多些人气儿吧。”
“是啊,往日团圆节你我二人本是要叫她一起来的,可惜她推脱掉了。”
“可能怕自己触景生情吧。”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到了,便回了屋子,想着给何昭君准备聘礼。
雍王所在的牢狱,凌不疑坐在雍王的面前,而雍王则被绑在十字架上,面容凌乱不堪。
“凌将军好威风啊!竟然将廷尉府大狱的侍卫全部都轰走了,怎么?是想同本王私下说说体己话吗?”
凌不疑应了一声,眼神却冷的瘆人,“是啊,雍王这些年来始终在冯翊郡,圣上诏你,你不是伤了便是病了,难得见雍王一面,可不得好好说说话嘛”
“有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本王认命便是,所有一切都是本王一人所为,我儿也不过是听令刑事本王死不足惜,只希望圣上念旧日之情,留他一条性命。”
事到如今,雍王还是竭力的想要保下儿子的性命。
不过凌不疑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让雍王得偿所愿呢,只见他只是敛下眼眸端起了眼前的茶水轻喝了一口,
凌不疑唇畔带着些许的讥笑,他的眼睑轻抬,直视雍王,“雍王 还真是慈父只是不知这所有的事,包不包括当年孤城一案?”
提及孤城,凌不疑的眼中情绪满天而来的恨意席卷,带着偏执与疯狂之色,面色阴鸷,像是一匹饿久了的狼,不知何时便会向你冲过去,咬断你的脖颈。
孤城,这两个字一出,也让雍王的眸色一变,雍王大抵知道了,这一次自己是必死的了。
不过想是这样想的,雍王还是先决定揣着明白装糊涂,
“凌将军说什么,本王听不明白。”
凌不疑此时此刻还能控制着自己,他的一双眼睛狠狠盯住雍王,恨不得能咬下他的一块肉,“你若真听不明白,又怎么会一接到圣上召令,便立马起兵谋反,你明明心知肚明,若只是肖氏子贩卖军械,圣上不一定信你有谋逆之心,就要你的性命,但若加上当年你在孤城变偷卖军械质,导致孤城失守,至使圣上义兄霍家全族惨死,圣上定然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