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阴冷的古墓甬道里,尘灰混杂着腐朽的泥土味扑面而来。
张瑞雪步履平稳地走在最前方引路,身姿挺拔,从容避开沿途错落的乱石与暗藏的机关痕迹,身后紧紧跟着气喘吁吁的吴邪、王胖子与潘子三人。
四人身后不远处,激烈的缠斗声响依旧此起彼伏。
张起灵孤身伫立在空旷的石道中央,一袭黑衣在昏暗的环境里愈发沉敛,黑金古刀寒光凛冽,正死死牵制着凶悍的血尸,刀身与坚硬的尸身碰撞出刺耳的金石摩擦声,硝烟与尘土漫天飞扬。
张瑞雪没有回头观望身后的战局,带着三人一路穿行错综复杂的石廊,最终踏入了一处天然石室。
这里竟是古墓暗藏的迷宫腹地,四周石壁纹路交错纵横,层层叠叠的石墙将前路分割得迷离诡谲,稍有不慎便会彻底迷失其中。
一路紧绷神经、快步疾走,吴邪三人早已体力透支,双腿酸胀发软,呼吸也乱了节奏。
见石室角落有平整干净的石台可供落脚,张瑞雪便放缓脚步,示意几人暂且停下休整。
三人当即松了口气,纷纷靠着石壁或是坐在石台上歇息,抬手擦拭着额角密布的冷汗,胸腔剧烈起伏着,难得有片刻喘息的机会。
安静的石室里少了打斗的嘈杂,吴邪最先回过神,猛地发现身边少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微微喘着粗气,眼底带着几分担忧与疑惑,开口轻声问道:“哎,闷油瓶呢?”
话音落下,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王胖子立刻直起身子,慌忙转头望向方才走来的幽暗甬道,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敢多耽搁,拔腿就往来路快步跑去,站在岔路口朝着沉沉黑暗扬声大喊:“小哥!小哥!你在哪儿?”
空荡荡的石廊里只有回声荡荡,迟迟得不到回应。
石室之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剩几人浅浅的呼吸声。
张瑞雪独自站在石室中央,身姿静静伫立,沉默地观察着四周错综复杂的石壁纹路,神色淡然,看不出半点慌乱。
这份太过从容的模样,让吴邪心里积攒的疑惑彻底压不住了。
他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抬眼望向身形清冷的张瑞雪,接连抛出心底积压许久的问题,语气满是探究:“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潘子已然痊愈的伤口处,疑惑愈发浓重:“潘子身上的伤,怎么会愈合得这么快?”
一连串的疑问接踵而至,他盯着张瑞雪,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少年人的好奇与真切:“你是不是拥有什么特殊能力?”
不等张瑞雪回应,他便自顾自笃定地点头,语气格外肯定:“肯定有的!你不仅能随手让武器凭空显现、随心隐匿,还能让重伤的伤口瞬息愈合,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满心的好奇彻底翻涌上来,吴邪忍不住追问到底,眼里盛满了浓浓的向往:“除了这两样,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特殊能力?”
他想起古墓里步步致命的凶险,想起众人屡屡遇险的狼狈,瞬间动了心思,一双澄澈的狗狗眼微微睁大,眼底水光潋滟,满是真切的期待,眼巴巴地望着张瑞雪,语气带着几分软乎乎的恳求:“这能力也太厉害了!我能不能学?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那双纯粹又热忱的眼睛直直落在张瑞雪身上,让人根本无法硬下心肠回绝。
张瑞雪闻声缓缓侧过头,视线淡淡扫过面前满眼期盼的少年,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无从挣脱的滞涩与别扭。
她清清楚楚明白,自己本是不愿暴露能力、更不愿传授他人的,心中本能地带着抗拒与疏离。
可不知为何,在吴邪这天生诡异的体质影响下,所有到了嘴边的回绝话语,全都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心底那股坚决的拒绝之意,竟彻底消散无踪,半点都生不出来。
她压下心底这股怪异的违和感,没有回应吴邪的请求,转而移开目光,细细打量、排查着石室四周的环境,凝神探查周遭潜藏的机关与危险,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一旁的潘子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稍作调息,看着眼前略显失落却依旧不死心的吴邪,温和地开口出声劝慰:“小三爷,你别急。女孩子大多脸皮薄,这种压箱底的本事,哪能别人一问就轻易教的。”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又恳切,继续开导道:“老话都说学问之道,不耻下问。你多诚心请教几次,拿出足够的诚意,张小姐日后定然会松口愿意教你的。”
吴邪闻言瞬间恍然,黯淡下去的眼眸骤然一亮,眼里重新燃起满满的光彩,用力点了点头。
他心里默默思忖着,的确是这个道理。
这般独一无二、能护身保命的绝技,本就是旁人安身立命的本事,怎么可能单凭自己随口一问,就轻易倾囊相授。
只要自己多请教、多拿出诚意,总有学成的一天。
到那时,自己也能拥有自保的能力,不再次次拖众人后腿,还能在凶险的古墓里帮上大家的忙。
王胖子喊了一会没有回答,跑了回来
看着回来的王胖子吴邪问道“哎,怎么样?”
王胖子喘着气回答:“我喊了半天没动静,好像没跟上来”
另一边地面上,High少对着通信机着急的喊:“吴邪,收到了吗?我加强了信号,你那怎么一片漆黑啊?”
吴邪将通信器套好回答:“我说你小声一点,这么大声万一把粽子招过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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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让13岁已经有点鸡拜猫的神子五条悟为了自己的未婚妻杀到七星鲁王胖子和吴三省、吴邪等人见面,然后炸毛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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