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和眉庄对视一眼,黛玉就跟着颂芝去了翊坤宫。
虽说时气已到了二月,天气却并未见暖,这两日更是一日冷似一日,天空铅云低垂,乌沉沉的阴暗,大有雨雪再至的势头。
翊坤宫正殿面阔5间,黄琉璃瓦歇山顶,前后出廊。檐下施斗拱,梁枋饰以苏式彩画。门为万字锦底、五蝠捧寿裙板隔扇门,窗为步步锦支摘窗,饰万字团寿纹。明间正中设地平宝座、屏风、香几、宫扇,上悬慈禧御笔“有容德大”匾。东侧用花梨木透雕喜鹊登梅落地罩,西侧用花梨木透雕藤萝松缠枝落地罩,将正间与东、西次间隔开,东西次间与梢间用隔扇相隔。殿前设“光明盛昌”屏门,台基下陈设铜凤、铜鹤、铜炉各一对。溥仪逊帝时曾在正殿前廊下安设秋千,现秋千已拆,秋千架尚在。东西有配殿曰延洪殿、元和殿,均为3间黄琉璃瓦硬山顶建筑。后殿体和殿,面阔5间,前后开门,后檐出廊,黄琉璃瓦硬山顶。亦有东西配殿,前东南有井亭1座。
颂芝引着黛玉进去,华妃已经在贵妃椅上卧着,颂芝进来,在华妃身旁耳语。华妃慢悠悠的起来,看着行蹲礼的黛玉,慵懒道“安常在,起来吧!”
黛玉在才起来,华妃也不让人给黛玉搬椅子,就让黛玉站在那里。突然华妃笑了笑,“安常在,倒是本宫不好,外头天寒地冻,还让你来了。”
黛玉福了福身,“娘娘,能请我来,那是我的荣幸啊!娘娘万别这么说。”
华妃摸了摸头上的点翠,“颂芝,去给安常在拿琵琶。”
颂芝福了福身,去了库房,黛玉还是站在珠帘外面,隐隐约约看到华妃的动作。
“安常在,本宫听说你的手很好看,你过来。”华妃道。
黛玉谨慎的拨开珠帘,朝华妃走去,离华妃一尺远时停了下来。“娘娘,纤纤玉手,岂是嫔妾能比得上的。”
华妃娇哼了一声,“露来玉指纤纤软,行处金莲步步娇。皇上亲口说的,你倒是会儿,你把手伸出来我瞧瞧。”
黛玉咽了一口口水,有点紧张的蹲下,朝华妃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修长纤细,透着婴儿白,好像一下子就可以挤出水来,白白的肤色,想拿初雪一般,却看不出一点苍白。
华妃冷哼一声,拉住了黛玉有点抖的手,䀚声道“你抖什么,我会把你手剁下来吗?”
黛玉抬头看了华妃一眼,“娘娘温柔贤淑,自然不会如此,只是陵容瞧见娘娘貌美,不经愧然。”
华妃高傲抬起下巴,握着黛玉的手,她抬起一只手朝黛玉过去,挑起黛玉的下巴,“呵,也是,瞧瞧你这脸,宫中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颂芝终于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把琵琶,“娘娘,琵琶拿来了。”
华妃握着黛玉的手轻轻磨了两下,“安常在,你去弹一首拿手的给我听听。”
苜蓿在一旁接过琵琶,黛玉看着华妃,“娘娘,嫔妾拙技,恐污了娘娘尊耳。”
华妃道“你且弹着就是。颂芝给安常在看座。”
“娘娘,弹琵琶要两只手。”黛玉看着华妃拉着自己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