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晟此生,非她不娶!

#程少商 “要是年年上元节都来猜谜,年年都能达的出来,这人得多无聊。”
##花琉璃 “就是!”
何昭君看不惯,对楼垚说:
#何昭君 “楼垚,你好歹也是白鹿山书院就读过些时日,怎么跟善见公子差那么多?”
楼垚看了一下旁边的人,他们也在笑,何昭君吼着:
#何昭君 “看什么看?”
#楼垚 “袁师兄是绝世之才,我资质平庸安自然是赢不过他。别说是我,和天下又有几个人能赢过他。”
#何昭君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德性。”
#何昭君 “这袁善见当真爱出风头。”
##花琉璃 “你管人家做甚?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何昭君 “你是谁?竟也教训我!”
##花琉璃 “师弟,这么多年未见,你依然是这样子。”
##程少商 “师弟?堂姊,你认识?”
##花琉璃 “岂止认识,师出同门。”
#袁慎 “原来是师姐,怎么也和这些泛泛之辈在一处?”
##花琉璃 “当然不是,这位是我堂妹。”
“这些灯笼可要送到您府上去?”小二说道。
##袁慎 “不必了,随便找个地方挂起来,师姐,你可有喜欢的?”
##花琉璃 “我没有,堂妹有,你送给她吧!”
#袁慎 “好,那我就做个顺水人情送给师姐的堂妹,剩余的就随便挂起来,瞧着亮堂。”
##花琉璃 “好,依你。”
“袁善见,这便是你行事不够厚道了,咱学院的人好不容易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些谜面来,你可倒好这一口气全给解了,难道就因为嫌弃此处不够亮堂?”
#袁慎 “有什么问题吗?”
“好歹给楼下的看客留几盏灯。现如今,灯谜都没了,还让人家猜什么?”
“是啊!”
#袁慎 “既然如此,那我便好心赠他们一道谜吧”
#袁慎 “请问田掌柜,田家铺子里有一口井,井径二尺半却不知其井深,这井口深水面,到底是几何?”
#何昭君 “这灯谜都被猜没了,这灯会还不得散了。”
##花琉璃 “你急甚?”
##花琉璃 “看袁公子出何题?做何彩头。”
#何昭君 “无趣。”
“诸位街坊,诸位街坊,鄙人乃田家酒楼的掌柜,适才袁公子说,刚才赢下多盏灯笼,实在是扰了大家的雅兴,所以呢,特出了道新的灯谜给大家助兴,如此,我们酒楼也愿意添些彩头,若是谁能答出谜题,我们酒楼愿意奉上一坛千里醉。”
“鄙人酒楼旁有一口水井,井近二尺半却不知其深,袁公子此谜题便是,这井口至水面,深几何?”
“这井有多深,你们量上一量不就知道了?”
“鄙人手中呢,有一柄三尺木。”
“短尺量深井,这谁能量的出来?”田掌柜说道。
##花琉璃 “嫋嫋,可愿一试?”
#程少商 “那我试试!”
#程少商 “井径二尺半,立三尺木于井上,从木末望水岸,入径一尺,所以井口至水的深度是四尺半。”
##花琉璃 “答不出便自然见识浅薄,只有博学广闻之人,觉得有趣,答得出。”

#何昭君 “你……”
何昭君被气得脸色都不好。
#程少商 “东家可找人核验!”
“女公子说得完全正确。”
#袁慎 “师姐,你这堂妹是个好聪明的女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