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半年已过,秦国掀起了一股血雨腥风。
太监乙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知时日无多,太子尧尘贤良淑德,行事果敢,即日登基,钦此。
尧尘面无表情地接过圣旨,换上了象征权位的龙袍,走到了后宫一处不起眼的屋子前。
破旧的门上着锁,而这锁一看便知是新的,与这破旧的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尧尘打开了锁,映入眼帘的是昔日坐在龙椅上,位高权重的尧辛和他的宠妃罗嫔。
他们蓬头垢面,没了昔日的风光,手腕和脚腕上都扣着锁链。
尧辛逆子,你竟敢如此对朕,枉费朕昔日对你的栽培!
罗嫔眼尖,一眼便看出尧尘穿的不是平日的蟒袍,而是皇帝才能穿的龙袍!
罗嫔太子,你这一身龙袍,是想谋权篡位吗!
尧尘丝毫没有搭理罗嫔,自顾自的对着尧辛说着。
尧尘呵,栽培?你所谓的栽培便是将我母后打入冷宫,眼睁睁的看着她……看着她死?
尧尘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哽咽。他双目猩红,死死的瞪着尧辛。
尧尘你所谓的栽培便是将我送入道观……不闻不问十余载?
尧尘看着此时狼狈不堪的这一对狗男女,突然就笑了,笑的猖狂而又肆意。
尧尘哈哈哈!哈哈哈!尧辛你知道吗,今天的一切,我早就想做了!但是我怯懦了,我害怕失败。
尧尘每天晚上,我都会梦到母亲死前温柔的抚着我,告诉我照顾好妹妹。
说完他抽出了身上的佩剑,剑锋直逼尧辛的脖颈。双目赤红,眸中蕴含着无尽的恨意。
尧尘你知道亲眼看到自己母亲死去的滋味吗!
尧辛被他猩红的双眼震慑到,底气不足却又故作威严。
尧辛她的死跟……跟我有什么关系
尧尘呵,如果我母亲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你又何须拿我去同秦家谈判,用我的命来威胁秦家!
尧尘转身背手而立
尧尘母亲告诉我不去恨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联姻的念头打在锦儿的头上!
尧尘转身正对着尧辛和罗嫔,饶有兴味的看着尧辛浑身颤抖,却又不想表露的神态和面色惨白的罗嫔
尧尘呵,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们死的。
尧尘死,未免太便宜了你们,想你们这种人,就应该想老鼠一样,一辈子都活在阴冷的臭水沟中!
尧尘来人!传朕旨意,罗嫔惑乱后宫,贬为庶人,充当军妓,给我拉下去!
尧尘看着进来的侍卫正要将罗嫔拉下去又叫住了他们。
尧尘别人她死了。
侍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