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潮的秋水葬送着微波,山茶的叶子飘落了。她的脚边还依偎着野桑花,毛刺刺地,拉着她说:“别走,不要走……不要走!”芦苇散漫,一只脚使那空明荡起了涟漪,然后是双脚,那挺硬的,脚骨被水漫着,伴着阵阵的风,一荡一荡的。那是冰凉.细腻柔软,那清凉,已到了双膝,她蹲下,身形下压,双手呈怀抱状。时间猛地加速一一,污边的水藕叶佝偻叶,被刺骨的山风烘干风,泛着凉意,水漫金山,那碎花洋裙湿了个彻底。那万物的本源侵略般的涌入了鼻腔,眼睛紧闭着,耳边像是被附了层膜,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感觉着静,很安静,水势不再凶猛,那河的母亲拉着我,亲昵的,爱抚的,抚摸着。从上到下的哄着我,在我耳边呢喃:“快走,快走我们一起去看世界”水声犀利河中间的那是小野鸭在扑腾着,浪花四渐,她的毛湿透了,于水中呛着水,拨下了一身的毛,在水中飘荡着。如发丝般的轻盈,向四周游着又被扯回,毫无察觉的沐浴着。那水的母亲看我像在挣扎,阴冷着贴进我的耳,如恶魔般低沉“孩子快逃,快逃!逃回岸上,走出深山,我是那么的爱你啊,我真的爱你!”(想起了咿呀学语的时候,那声音,就在的耳畔响起…是如此的爱我。)…那小野鸭溺了水,沉了。〔一只鸭子沉了?!哈哈哈,它死在了自己的梦里,又是谁编织的?〕梦中有着春风,鲜嫩的麦芽,那是它最喜欢吃的,可最重要的是水,它最喜欢水,喜欢死了,!然后跳了进去。(〔为什么荒山野林会有鸭子呢?不懂,那女孩不知道,那水也不知道,〕)〔我又是谁?哈?为什么会有我?。。。〕那女孩很安静,听了恶魔的话,她不走了。那水说爱她。(可我不需要被爱了,不是千疮百孔,我只是,想回去,回去…我的本源。我来了,“妈妈”!我来了。)那水沸腾了,狠狠的欺压上,我的脖子被用力的握中,扭着,掐着,不买了,淤青(“我要回去了,这是好事”)那女孩最后从喉中挤出的话。那恶魔说:“啊!去死,死吧,我要你死!”那可怜的羊羔很温顺,驯良…〔突的,那水顿了一下,她有些慌了,因为她看见岸上忽然窜出了一串火光,用卵石围着,无叶自焚〕(那是一团正燃烧着的希望吗?)(用手触摸进去,是没有温度的)(〔像你我一样,很假,很假,〕)〔是我升起来的,可我生起来给谁看?〕〔这很矛盾,我不该存在,所以这段话也是矛盾的,是错的,你可不要理会!别管!〕。。我有些怒。水先是静下来,我知道她能看见我,对我恶狠狠的笑了,很轻蔑呀!还带着极致的厌。水把那女孩,不…或许是我吧,他轻轻地把我抱起,氧气一点一点拼命压进我的胸腔,大脑开始充血,原本奄奄一息的心脏开始恢复跳动。咚一咚一,那水急切的说:“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快跑,快跑!你该活着,活着才是自由,你不该去,”〕〔不该去属于我的地方,噗~〕我知道,那水说的是我,因为我或许已经死了。边说着,那水把女孩拖着,捧向岸边,可那女孩猛的睁眼,死死的扯着她不放。“口里念叨着:“不母亲!,我不怕,我爱你,我爱着你,我们要一起,我们要共赴黄泉””她回抱着那水,那妈妈,那本源那个(她/他)不,她回抱着她自己,我在岸上发笑〔哈哈哈,可是心里好疼啊,为什么?〕抽搐着,疼的我杵了眉,脸上一阴一阳。她回归了本源,那水,那女孩,现在是一体的了。因为啊~那中途又浮上来的鸭子,〔早就死了啊!^噗,看看啊,快看看,这快要死掉了的荒凉吧,噗--〕
那浮尸最终还是沉了……
我一脸平静,好像从来就没存在过〔我说了,我是假的。咦?你也能…看见我吗?嘻嘻,真有意思〕
然后,我死了,人死为鬼,鬼死为魂,魂死为魄,魄死为魅,魑魅魍魉…听哥哥说,我最终就是那样消散的,亦是路过的道士把我收了吗?回溯本源,我不知道。
多年后…新云三百七十八年,“妈妈!”那小女孩道,“为什么这河除了草籽和山茶叶浮不了任何东西呢?”那女人说“乖乖,妈妈也不清楚,好像她一直都是那样的,很久,很久了吧?就到了记忆模糊。”
那女人牵着孩子的手,从小道上走了。女孩的小裙子不小心打翻灌木旁的烂牌子,掉了漆,木头也糙了,可那小吊牌直接被忽视,无人在意。它的背面被碰翻转过来,隐约刻着“蘅渡*”两个字,另一个已被磨掉,署名的地方还画着一个笑脸〔是谁的呢?嘿^〕这是一条来自500年前的留讯,那声音很轻很轻,然后就随风散了。那槐木牌子又被翻转了过去,露出背面,又隐进了丛中去。冷…真冷啊,不知谁说了一句,那是女人说的,她裹紧了大衣,牵着婷婷的手走的更快了。“真是的…”似是欲言又止,仿佛从未说过什么话,或许吧…
一渡蘅波万物轻,
浮沉皆若草随汀。
可怜魂断逐流去,
唯剩清川唤旧名。
薇渡,横度。
-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