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
“皇上,年羹尧已经到了驿馆了。”
“那就监视着他会不会跟着老八,老九联系,去翊坤宫。”
“皇上请。”
翊坤宫:
“皇上驾到。”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你怎么来了。”
“你哥哥已经回来了,朕打算过两日加上你给年爱卿的办个家宴。”
“那我替哥哥谢谢皇上了。”
“微臣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起来吧,今日是家宴,朕不知你的口味,让宫里的御膳房做了一些菜,如果吃不惯让贵妃宫里的小厨房做一些你爱吃的东西。”
“谢皇上,谢贵妃娘娘。”
“不用谢恩,这道炙羊,肉鲜嫩可口,朕素日甚爱 你尝尝。”
“确实很鲜美,谢皇上的恩典。”
年世兰看着自家哥哥对着胤禛的态度开始有点担心,她真的担心年羹尧会迁怒年羹尧,只能提醒道。
“哥哥,皇上赐宴赏菜,都得由宫人伺候夹菜的。”
“请皇上不要怪罪,微臣在军队里习惯了。”
“你一直在外面征战,很少在京中待着,自是事必躬亲不打紧。”
“臣现在在宫里,不能不守着规矩。”
“没事,你觉得随意就行,如今贵妃掌管六宫事务有时候也累,正好今日给你接风洗宴。”
“规矩是提点君臣之礼,而非约束亲戚之情。”
“微臣在外听闻皇上后宫发生了皇后被禁足的事情,不知是什么原因。”
“没想到在外你也能听到这个消息,没什么。”
“朕也听闻你在十五日你一举击溃了罗卜藏丹津,这八个月以来,逐步地扫清残余敌军,为朕安定西北威震西陲,可算是朕的恩人。”
“皇上谬赞了,微臣为皇上分担,是微臣的本分,皇上不要折煞微臣了!”
“朕即位不久,朝廷内外未完全安定,朝内诸皇子蠢蠢欲动不说,边关一乱,朕将腹背受敌难以顾全,你如今的大功,不但朕心倚眷嘉奖朕,朕的世世子孙及天下妾民,当共倾心感悦若有负心便非朕之子孙也若有异心便非我朝臣民。”
“贵妃娘娘尽心于内,臣尽忠于外,臣兄妹二人愿为皇上,尽心竭力 效犬马之劳。”
“年大将军说的对,贵妃伺候朕多年一直周到细腻,你一直在外是朕的 股肱之臣,朕有你这样的封疆大吏是朕的福气,如果一个国家有十个八个这样的人,朕做起事情来就没有后备之忧了!”
“谢皇上。”
“朕敬你们一杯酒。”
“如今云贵甘陕一带可还平静吗?”
“一切都好,就是进京 之前臣已闻早卓子山一带的,谢尔苏部落的番子们不太安稳,怕会要生事。”
“那怪不得,你没进京之前朕就听闻在甘肃庄浪生事,区区番子都是乌合之众,想来很快能压下去。”
“皇上所言极是,只是臣已闻早,谢尔苏部落密谋,与新疆噶尔丹互为犄角,这倒不能不慎重啊!”
“你觉得如何如此这两个部落,朕刚刚登基不久不想再一次的劳民伤财。 ”
“谢尔苏不过是个小部落,若派大将出征未免太过重视,反而失了气度,但若不加紧怕又会成为心腹之患,所以臣斗胆举荐,臣的次子年富出征,他虽处轻却也历练过,臣想放他一试。”
年世兰看着胤禛和自家哥哥谈论国家大事有点担心,所以赶忙出声道。
“皇上,臣妾不能干政,臣妾就告退了!”
“没事,现在朕跟你哥哥谈的是国事也是家事,你在这里听着就行 。”
“贵妃说得对啊,臣难得与皇上一桌用餐,一家子团聚是不该议论其他。”
“那就好好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