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漾,微凉的一丝风吹开轻纱似的薄雾,轻沾欲滴的晨露,卷一缕昨夜兰花的幽香,在挽一抹金红的旭光,照耀这座巍峨恢宏的王城宫殿。
王城门口
严浩翔霖弟,曲阴山穷水恶,环境恶劣,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时常给我寄书信。
今日是贺峻霖奉旨启程回封地曲阴,王宫上下就只有严浩翔和丁沄瑾前来送他。
贺峻霖嗯嗯,多谢六哥关照。
两人端起酒杯碰了碰杯,一饮而下。
丁沄瑾哥哥,我听说曲阴蚊虫瘴气肆虐,难以生存,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丁沄瑾这些是我为哥哥准备的。
丁沄瑾在一旁哭的像个小花猫,眼睛红红的惹人怜爱。
她明明去求父王了,为什么父王还是那么狠心要将贺峻霖驱逐到曲阴那个地方。
贺峻霖好啦,仙女是不可以落泪的哦。
贺峻霖摸了摸丁沄瑾的头发,动作温柔的抹去眼泪,声音温柔似水。
严浩翔霖弟,此去山高路远,还望珍重。
严浩翔手捧着一枝翠柳递给贺峻霖。
效仿古人折柳送别,望亲人随遇而安。
贺峻霖嗯。
高耸的城门上站立着两抹高挑身影,睥睨俯视远行的马车。
张真源真没想到会是这番局面。
张真源轻摇折扇,语气透露出一丝哀怨。
丁程鑫曲阴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鬼地方。
丁程鑫何况,那位也在曲阴呢。
丁程鑫摩挲无名指的银戒,低着头红唇一勾,眼底的笑靥绵绵却透露着阴鸷恐怖,好似掌控猎物于股掌之中的猎人。
不止那位在曲阴,王京新绛城离曲阴路程遥远,山路坎坷崎岖,荆棘丛生,能不能安全抵达也是个问题。
张真源贺峻霖若死在路上,又有谁会起疑呢。
张真源轻摇折扇,温婉柔和一笑。
曲台殿
树姿优美的紫薇树下站立着一身素净纯洁的白袍,秀气俊逸的少年在吹奏埙,如泣如诉的悲哀之声令人哀恸。
青黛走上前,低声细细,生怕破坏打扰。
龙套(青黛)公子,已经按您的吩咐办好了。
刘耀文嗯。接下来就看贺峻霖的造化了,但愿他不要让我失望。
他打了个赌,赌了一局毫无生机可言的死局。
刘耀文青黛,再过段时日就是母亲的忌日了,一切都安排好了吧?
龙套(青黛)请公子放心,已安排妥当。
埙声悲泣哀荡整个曲台殿。
风静静地吹,紫薇花随风飘舞。
随行的马车一路抵达了晋国边境的驿站,贺峻霖便命令众人今晚在此下榻休息。
黑夜无寂,零星点点,整个驿站静谧无声,放眼望去,只有一间屋子里灯火通明。
这点光芒怎抵得过黑夜的覆没。
一群行动敏捷,身着黑衣的人悄然无声的将那间烛火摇曳的屋子围攻,目标明确。
龙套中计了,快撤。
床榻上空无一人,却不知屋子主人已经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院子外,侍卫们将黑衣人团团围住。贺峻霖气定神闲的扇着扇子,坐在那儿品尝香甜可口的灯芯糕。
贺峻霖杀,一个不留。
一派激烈厮杀,鲜血淋漓。
不远处黑暗中的隐秘一群戴着面具,身着黑衣的人在观战。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龙套我们要现在动手吗?
龙套不,把弓弩拿过来。
一支利剑准确无误,精准的射中了贺峻霖的胸口。
龙套撤,去回禀主子。
目的已达到,他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溶溶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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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妩妩不慌不慌,霖霖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