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见月月对他态度有所好转,又与皇后成为好姐妹,心想着是时间完婚了。
于是,便让皇后操持成婚的事。
因为在外,婚礼自然不能办的像在皇宫里一样隆重了,弘历的意思是待回宫后再为她补办盛大的完婚大典。
月月知道弘历是一意孤行的,自己不嫁也得嫁。
于是也不吵不闹,任由下人们为她打扮更新之类的。
她不说话,只默默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的,这样的花容月貌相信很快就不属于自己的了。
拜了堂,进入洞房,她还觉得好像是一个梦一样。
朕依旧留在养心殿替弘历说“朕,”因为朕见不得光,所以也出不了养心殿。
无奈,自己身为笼中鸟,也只能任别人主宰了。
而月月这刻就是真正的笼中鸟,就是生了双翅也没有办法飞走了,除了毁容,别无它法了。
弘历喝了酒,但是没有醉,倒是月月的美色使得他意乱情迷。
盖头揭开的那一刻,月月的头是低着的,她并不想看弘历。
弘历却以为她是害羞。
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细细端详她的容貌,果然越看越爱。
弘历轻轻把嘴靠近月月的嘴唇,就想吻过去。
可是,月月偏了偏头,避开了弘历的吻。
弘历落了空,不解低看着她。
“若我没有这样的容貌,万岁还会要我吗?”
弘历以为月月是在试探她,自然是满口承诺,自然是爱的,只爱她这个人,不关容貌。
月月冷笑一声,“万岁,你看谁来了?”
弘历闻言转头看了过去。
月月就趁这个时候取下头上的金钗,用力划花自己脸,顿时血流不止。
弘历见到如此情景,他并没有叫人前来救治。
只问月月,真的死也不肯嫁给他吗?
月月痛苦地点了点头。
弘历闭了闭眼,过了许久,才叫人进来,让人把月月连夜送回苏州知府衙门。
月月似乎不敢相信,就是她毁容了,居然还能回去见父母兄弟,不禁喜极而泣。
富察皇后在自己船仓喝酒,脸色尽是落寞之色。
刚才在婚礼之上,她强装笑容,把脸都笑僵了。
作为正妻,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看着自己的夫君娶新人了,可是作为正妻作为皇后,她必须雍容大度。
于是,她觉得自己装得很辛苦,可是,她却不敢也不能说出来。
这些年,虽然她有一子一女,但皇帝真正陪她的时间并不多。
她常常独枕空床。
以前想着为儿女忍一忍,可惜自从永棕去了之后,她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耐了,甚至想跟着永棕而去。
可是,还有女儿,她舍不得。
富察氏一杯接着一杯喝酒,她并不知道月月毁容和被送回去的事情。
只道弘历温香软玉在怀,好不快活。
哐当,不意房门被打开,弘历醉得厉害,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
富察氏以为是自己醉酒了眼花看错了人。
待努力睁大眼睛才看清楚真的是弘历,连忙起身去扶他。
天子可以三宫六院,可是作为皇后,却只有皇帝一个爱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