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府想到这里,朝提出自己的女儿一来还年幼,二来是从小便定下娃娃亲,所以,亲事不能从命。
弘历一听就知道林知府是在推托。
便不客气地问他,若是从小就许下亲事,如何上门求婚者还是如此之多呢。
林知府苦笑之下,才说出实情。
林月月从小便许配人家,确有其事,只是夫家三年前一家人离奇失踪,至今便无消息,生死未明。
弘历一听,难道真有婚事。
可是对方三年没有消息,只怕早就死了,这样的婚事不作数的。
“那林大人作何打算呢?”
“背信弃义,本官做不到,除非月儿夫家有了准信,不然老夫断不会轻易把月儿再许配给其他人家的。”
月月在门口听得真切,可父亲从未提起自己自小定亲之事啊,如今却言之凿凿。
难道真有其事,那父亲为何从未告诉她呢?
月月一时急了,想去后堂问母亲,却不舍得离开,她还想听父亲和这位求亲者说着什么。
“既然如此,不是我唐突了吗?”
“不过,林大人,我想要的从来没有要不到的。”
弘历脸色变得有些不快了起来。
“三天后,我就要成亲,娶月月,其他事你自己安排好。”
弘历并不给林升拒绝的机会,收起扇子就大步离开大堂。
弘历一走,林升跌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想着些什么。
月月听得脚步声,急忙想要回避,不想却迟了,跟弘历撞个正着。
月月急忙低了头,而弘历见到月月很是高兴。
“月月,刚才的话想必你也都听到了,三天后你就是我的新娘了。”
弘历想起拉月月的手。
可月月却避开了。
“你都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就这样逼我爹?”
月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了。
“哈哈,等成亲后你就知道了,你该欢喜才是。”
弘历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拉过月月的手,把玉佩放她掌心里。
“好好收着,这是定情之物也是聘礼。”
月月想把玉佩还给弘历,因为他实在太过于霸道了。
可是,弘历已经快步走了出去。
他身边跟着的下人回过头来,告诉月月,说她真有福气。
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弘历和月月的对话,林升都听到了。
他待弘历走了之后,便走了出来,把月月拉进屋里。
拿过那块玉佩,仔细地观看了起来。
身为知府,自然见过不少宝物。
可这块玉佩晶莹剔透,触手生温,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就是身为知府,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宝物。
提亲之人的身份已经不言自明了。
“女儿,你的意思……”
林升想试探女儿的心思。
“爹爹,女儿真的自幼就定亲了?”
“那是父亲为了拒婚才说的,只是你真的愿意嫁给他吗?”
“女儿有拒绝的权利吗?”
月月说得对,他们父女都没有拒绝的权利,被皇帝看上了,就是死,只怕也逃不掉的。
“可是,宫门一入深似海,女儿,为父只怕你来日会受苦受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