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的脸色越黑,眼神越难看,朕的心里就越舒服,气死气病了就更好了。
免得亏了朕在阴曹地府受了那么多苦,强撑着不喝孟婆汤。
“皇上,”周全速度倒快,很快就回来报说。
“鹦鹉是大阿哥的,阿哥本来想用来送给三阿哥做满月礼的,至于大阿哥有没有教鹦鹉说那些字眼,奴才问了,大阿哥身边侍候的人都说没有。”
“那难不成是鹦鹉自己会的?”
弘历显然不信。
难不成是张贵妃教的?目的是想陷害苏妃母子?
毕竟鹦鹉才到翊坤宫,苏妃就是想教鹦鹉学舌,也没有那么快的吧。
弘历有了猜疑心这就够了,需知道帝王的猜疑心可以杀死很多人的。
当初吕四娘杀死朕时,也说吕留良没有造反,所以朕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说真的,作为帝王,为了稳住江山社稷,就要不怕错杀一万,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
弘历在这方面比朕更甚,所以,朕很放心。
虽然投胎为鹦鹉,起初朕觉得是奇耻大辱,如今看来却人杀人于无形,这倒是意外之喜。
朕心里高兴,不禁哼起了鸟语,婉转的啼叫声让弘历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鹦鹉,是谁教你说的那些话?”
“吱吱呀呀……”因为朕如今说的鸟语,就是能学舌,弘历能听懂的也只有聊聊几个字?
弘历听不懂鸟语,显得更加急躁了。
“去找个懂鸟语的人来!”
亏得弘历能想出这个办法来。
看来朕可以破口大骂了,只是怕那些懂得鸟语的人都得吓死,哪里敢把我的话说给皇帝听,因为说真话必死无疑。
“喳!”
看来弘历对于这件事非要深究到底不可了。
“皇上,张贵妃娘娘求见。”
“张氏?让她进来。”
“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岁。”
张贵妃伏地就拜。
“你来有何事?”
“臣妾刚才看皇上宴会上没有吃多少东西,所以煮了汤羹来。”张贵妃一边说一边从食盒里拿出汤羹。
“这汤羹没有毒吧?”弘历一边接过汤羹,一边似不经意地询问。
“皇上,”张贵妃又跪了下去,“臣妾万死也不敢!”
“不敢,永坤都称朕了。”
弘历这是故意拿话去套张贵妃的话。
张贵妃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永坤虽然是长子,可是他下面还是二阿哥,是嫡子。
自己的孩子只是庶出,自然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就是有,也不能说出来,敢自称朕,就是谋逆,是杀头诛九族的大罪。
也难怪张贵妃会如此害怕,身子都在发抖。
“这只鹦鹉是从哪里来的?”
“是,是永坤养的。”
张贵妃本来想说是从外头买来的,可是,若这样说,皇上必然会追究下去,只怕事情会越来越复杂。
所以只得说是永坤自己养的,这样牵连还小些。
心里也在怪着永坤,啥不好养?偏偏养只会学舌的鹦鹉?
“永坤呢?”
“永坤睡了,”张贵妃没想到皇上突然就问起永坤了,为了保护孩子,只得说他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