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石对着白愁飞说了他这几天的经历,约好了明天他们一起去夫子家,一是看看夫子和茶花婆婆,二是去取夫子说的绘画工具。
第二日,温柔被两个人一起带着去了夫子和茶花婆婆家,温柔的活泼开朗很得茶花婆婆喜欢,邀请她经常去玩。
白愁飞的画摊在一座桥的尽头,他把心里的孤傲化做翱翔的雄鹰,画在了画里。把自己游走过的北境风光、见过的大河苍茫都落在他的一幅幅画作上。
王小石你这画画的不错嘛~卖出去了吗?
白愁飞别提了,这地方画画,看的人多,哪有人买啊。我打算把画送到铺子里去,想买画的人家肯定是去铺子里买的。
王小石你说的也对,我在那医馆也是,我坐堂都没几个人找我,都找那些老大夫。到现在,也就两个江湖人在我这看过诊,想赚点工钱可真是太难了。
白愁飞来吧,帮我把画摊收起来,回去吃饭。明天我得去把画送去铺子里。
王小石回去的路上咱们得买点吃的,家里啥也没有,点心前两天都让温柔吃完了。
白愁飞走吧,这几天咱们先买点蔬菜,我做饭,等我画卖出去了,我请你吃好的。
白愁飞的画送去听雪阁的铺子,自然得了伙计全力推荐,他白游今这个名字慢慢在京城书画圈子里,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王小石每天都等着白愁飞做好,吃现成的,觉得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干脆把家务全包了。这段时间两人的生活开销全靠着白愁飞的画卖出去支撑着,王小石最近的看诊量增加了,等着这两天结了工钱,就能好过更多了。
王小石后天就发工钱了,我请你和温柔去酒楼吃。
白愁飞好,等你请吃饭。
王小石第二天高高兴兴的在桥头和白愁飞分开,然后没到中午就跌跌撞撞带着一脸灰跑来找白愁飞。
白愁飞你这是怎么了?坐堂大夫怎么弄的一脸灰?
王小石我,我的工钱没了~我们的医馆被火烧了,什么都没剩下,我的工钱发不出来了,我的坐堂大夫的活儿也没了!我这么多天全白干了,什么都没有了。
白愁飞别上火了,没工钱就没工钱吧,我的画又卖出去了,够咱们好好生活一阵子。
王小石我就是不甘心,我这不白干了吗?而且这个活儿还是找了多久,夫子帮忙才给我找到的,再想找一个可太难了。
白愁飞把摊子收了,带着王小石找了个酒馆,请他喝酒,安慰他那受伤的心灵。温柔也不知道从哪知道了这事儿,俩人刚坐下,酒刚上来,温柔就冒出来了。
王小石温柔,你怎么来了?还来得这么巧?
温柔我就是在逛街,往门里一看就看见你们了。大白天的怎么不干活儿,跑来这喝酒?
王小石一听温柔问,那真是喝着酒,讲着自己的悲惨遭遇啊。苦水一大堆,低头猛喝酒。温柔冲着白愁飞眨眨眼,白愁飞笑笑,俩人都知道王小石这是大受打击。温柔给他提供台阶,白愁飞给他提供酒,完美的让他释放一下最近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