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皇上五十大寿,宴请众臣及其家室于御花园一同庆贺。
陶府
陶夭夭捂着耳朵快步往前门走去,盈雪则紧紧抓住白浅浅的衣袖,不停的嘱咐着。
“小姐,到了皇上寿宴你千万要记得将军临走前的吩咐,不管皇上说什么,万事先应付过去,等将军回来再说。”
“好啦,我的好盈雪,我知道啦,从前几日哥哥去军营后,你一直就在我耳边说个不停,你是要唠叨死你小姐我吗?”
“要是小姐你听到心里去,我至于一直重复吗。”盈雪有些委屈的看着白浅浅。
白浅浅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指着马车迅速转移话题。
“好啦,快来不及了,我们上车吧。”
盈雪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裙摆率先走上马车,转身将手递给白浅浅。
“小姐,快上来吧。”
白浅浅正准备将手递给盈雪时,却听到一声略带沙哑的声音。
“陶小姐,能给老身一点时间吗,老身有事要告知。”
白浅浅回头,看见一个衣衫褴褛,面容沧桑的老妪正看着自己。
陶夭夭的回忆一下子闪过,前世陶夭夭赴宴时,也曾被这老妪拦下,只是当时急于去见鹿子修,所以并未理睬。等寿宴结束后,早已不见这老妪。
“小姐,寿宴时辰快到了,我们还是快出发吧。”
“盈雪,你在这等着。”白浅浅说完转身示意那老妪同自己往前方走去。
白浅浅有一种直觉,这个老妪要说的话,也许就是前世陶子修的断腿与刺杀陶夭夭的真相。或许,和鹿子修也会有关。
盈雪看着不远处同老妪交谈以有一会的白浅浅有些着急的看了看天,宴会还有半个时辰就开始了。
待盈雪有些忍不住准备去叫白浅浅时,却看见白浅浅眼眶微红,面色苍白的走了过来。
“小姐,你怎么了,那老妪同你说了什么?”盈雪将白浅浅拉上马车后有些担忧的看着白浅浅。
白浅浅没有说话,只是嘱咐马夫出发后便靠在马车的墙壁上,强行压上心里的酸涩。
难怪不管前世还是此时,陶子修都万般嘱咐陶夭夭不要直接拒绝皇上的要求。只是不知道这件事,和鹿家有没有关系,如果有,鹿子修又究竟知道些什么,扮演了什么角色。
陶夭夭,若你知前世你兄长与盈雪的所有劫难,皆因你不顾兄长劝告直接拒婚皇上求嫁鹿子修的行为,你会有多绝望。也幸好,你已永远消失在尘世中,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小姐,到了。”盈雪的声音唤醒了正在沉思中的白浅浅,白浅浅下车让盈雪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朝御花园走去。
白浅浅到御花园时,宴会已然开始,一袭红衣的白浅浅瞬间成为所有人的焦点,而白浅浅的眼神却放在鹿子修身上。
鹿子修似乎感觉到白浅浅的注视,目光略带复杂的看着白浅浅。
白浅浅有些不甘于自己竟读不懂鹿子修眼神里的含义,随后又释然一笑。陶夭夭用一辈子都未曾读懂这个男人,自己又怎会读的懂。
“陶小姐好大的架子,父皇的寿宴都敢姗姗来迟,未必陶小姐比父皇的架子还大。”
一席话,让整个宴会瞬间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