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南最后是被林慕辰一拖三拽的拖上楼的。
“靠,你是猪吗?这么沉!以后改名叫陆猪算了。”林慕辰站在门口大口的喘气。
“给,拿钥匙开门。”林慕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递给陆川南。
陆川南哼哼唧唧的打开了门,突然想到了什么扭过头问:“橘子,我住哪儿啊?”
林慕辰气笑了,好家伙,你他妈连自己住哪儿都不知道,你怕不是个傻的。他叹了口气,算了,陆川南本来就是个傻的,自己跟他较什么真。
“你早上干嘛去了,连自己的登记信息都不看?”林慕辰走进门,把吃的放在桌子上,扭过头询问站在门口翻手机的陆川南。
陆川南放下手机,挠了挠头:“这不是昨天晚上把顾哥弄生气了嘛,早上吓得没敢过来,所以来晚了。”他低下头在手机上翻着消息。
林慕辰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行了,你也别翻了,呐,接着,我手机上存了,名单你自己找。
陆川南听话的接过手机,在搜索栏里搜了自己的名字,“陆川南高二一班男住校寝室三楼05号…………”
陆川南兴奋的抬起头:“橘子,我住在305寝室诶。”
林慕辰嗤笑:“你看你身后。”
陆川南扭过头“305”三个数字正贴在他身后的门上,仿佛在笑话他眼神儿不好。他僵硬的转过头,呆呆的看向床铺。
然后“嗷”的一声叫了出来,“靠靠靠!老师怎么给我贴了这张照片!”
说起这张照片,还颇有些故事,高一刚入校的小陆同学还是一个中二期的狂躁少年,为了走在时尚前锋的他,在暑假染了个小蓝毛,在一众黑头发的同学中格外显眼。
以至于在开学的第一天,他就被和蔼可亲的教导主任江(同)湖(学)人称“铁血无情王胖胖”的老王同志给盯上了。
老王的力气还挺大,陆川南当时怎么也没能逃得过他的魔爪,被强行拖去理发店来了个洗剪吹一条龙,好好的头发直接给剪成了寸头。
坐在理发店的椅子上,陆川南整个人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镜子里的那个傻子是谁,好丑,那肯定不是我。
自此以后,他就戴上了帽子。
帽子一带谁也不爱。
可谁能想到,开学竟然要拍学生照,被剃成寸头的陆川南听到这个消息时,脑子里一阵晴天霹雳。
被逼无奈之下,陆川南偷偷摸摸的网购买了顶假发,谁知道商家给他发错了,他买的是个短发变成了个黑长直,这他也不能戴呀,退也来不及了,他就只能自己上手剪了。
也许是陆川南没有当托尼老师的天赋吧,好好的一顶假发,被他剪的跟狗啃的没什么区别,甚至可能还不如狗 “滴答!”汗水滴落在石板上发出声响,不过刹那就蒸发不见,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
“靠,怎么这么热!”林远空怒骂了一声。
伸手擦去头上的汗。
这个天真的太热了。
就算他站在树荫下躲着,你还是无法降解空气中的热流,这份炎热伴着沉闷让他愈发狂躁。
这样的天气已经持续很久了!
临江市的天气自今年入夏以来就没有低过,尤其是到了下午,又闷又热。
最热的时候,整个街上就只剩下知了在不满的叫嚣。
林远空此时非常后悔,现在如果有一台时空穿梭机摆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穿回今天早上,把那个睡的昏天黑地的自己给打醒。
然而并不可能有这种机会存在,他只能在心里暗骂自己活该。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今天早上确实起的晚了亿点,不过晚点到应该也没什么。
可他睡醒的时候,一看时间已经12:45分了。“woc!”整个人猛的清醒,咻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随便收拾了两下,饭也没吃,就着急忙慌的骑车跑了出来。
现在他被迫晒太阳,都是他自作自受。
“唉:-(!”林远空叹了口气,哀怨的看着不远处的校门。
原本他不用来的。
林远空有个哥,比他大了几岁,叫林远琛。一个正儿八经的钻石王老五,英年才俊。
早几年前,林父,林母和还在上小学的林远空,意外出了车祸。
现场血流了一地,一片狼藉。纵使医生医术再高超,也还是没能救回林父林母,只有年纪尚小的林远空在林父林母的保护下活了下来。
从那以后,无论是林远空,还是林远琛,都只有对方一个亲人了,唯一一个。
林远空本身身体就不好,再加上车祸的后遗症比较大,所以林大哥特别宠他。
基本是他想要什么,他哥都尽量满足他。
然而这次也不知道他哥听信谁的谗言,非要把他转到这个学校,他是根本不会知道在临江市竟然还有一个名字这么接地气的学校,也根本就不会过来。
虽然知道他哥是为了他好,但这个学校的名字也太土了吧。
林远空边想着边抬头撇了撇不远处校门上的几个大字,顿时一阵恶寒。
怎么会有人起这样的名字?
什么垃圾审美!!!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哗哗的摇晃,给这闷热的午后带来一丝清凉!树下的少年像午后偷懒的小猫,躲在树荫里,惬意的晃了晃脑袋!
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林远空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一个月前的某一天。
早上刚吃完早饭,林远琛拦住了正要上楼的林远空。
林远琛:“远空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