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和马嘉祺坐在严家的保姆车上,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正十分专注地打游戏的自家少爷,又看了看一旁一脸严肃的马二少爷,不明所以。
严浩翔撇了一眼后视镜,

何叔,专心开车就行,不用管他。
何叔吓出了一身冷汗,不愧是严氏集团的继承人,只透过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
严浩翔转头看向马嘉祺,

祺哥,还在想亚轩的事?
马嘉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失落地低下了头,

没,就是突然有点想念那个人了。
严浩翔放下屏幕上写着“game over”的手机,轻声道,

你……找到他了吗?
马嘉祺摇了摇头,

毫无头绪,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过了这么多年,我甚至记不清他的模样和名字。

没想到我们马二少是个如此痴情的人啊。
严浩翔调侃道,

放心,若是有缘,定会重逢。

但愿吧
马嘉祺叹息道,心想

你……究竟会在哪儿呢?
美术教室里,丁程鑫握着画笔正专注的作画,突然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手一抖,即将完成的画作就这样毁了,

啧,谁在背后咒我呢?
他盯着自己的画,叹了口气,

可惜了我的画,还要再画一遍。
躺在沙发上的张真源漫不经心的问道,

又在帮别人做作业?什么时候能回家?
丁程鑫边搅拌着调色盘边转过身面向张真源,

我可是乐于助人的社会好青年,再说,人家付了钱的。
丁程鑫顿了顿,戏谑地挑了挑眉,笑道,

不过,张主席不去找你家陈泗旭,要送我回家是为什么呢?吵架了?
张真源无奈的想向丁程鑫仍去一个纸团,

别阴阳怪气的说话。我们怎么可能吵架?今天学生会的事少,就顺便找你一起回家。
丁程鑫灵活的躲过纸团,笑眯眯的像一只小狐狸,

如此大好的时光,怎么不和男朋友去约会呢?
张真源脸色通红,羞愤的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扔了过去,

丁程鑫,你的良心呢?
丁程鑫惊呼一声,连忙躲开,可是手中的颜料还是溅在了身上,画板轰然倒下,

张真源,你谋杀啊!
这时,门开了,丁程鑫和张真源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刘耀文背着书包,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你们吵什么呢?
丁程鑫眼睛一亮,放下调色板,跑了过去,

哟,文文放学了,快让哥哥抱抱。
刘耀文嫌弃的侧身躲过了丁程鑫热情的拥抱,还贴心的伸手拽住了丁程鑫的胳膊,防止他摔倒,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丁程鑫仰起头看了看比自己高了半头的弟弟,感慨道,

长得比哥哥高了,就不爱哥哥了,我好伤心啊。
丁程鑫边说边假装抹眼泪,突然大吼一声,

说!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就不要你哥了?
刘耀文被这吼声吓了一哆嗦。
张真源翻了个白眼,

你这个戏精,这么能作,是怎么活到今天的?真的不会被打吗?
刘耀文冷哼一声,

有我在,谁敢欺负我哥。

懂了,都是你弟惯的。
丁程鑫嬉笑着向张真源做了个鬼脸,无意间瞥见门缝中若隐若现的玫瑰花,

来了就进来呗,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