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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课很快就过去了。
元软伸了伸懒腰,搓了搓刚睡醒有些迷糊的眼。

她看了一眼前桌放在桌上的电子钟。
5:49
窗外的日暮生出了渐变色,缓缓步入眼眸,零散几只飞鸟停在电线上。那日暮似奶油,使得鸟儿都不开翅翼,反而甜腻亲吻那画般的天际。
元软就这样静静地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这斑斓的天空。

“元软。”
马嘉祺的声音在后门处响起。
“啊?”


“下课了,一起去吃饭吧。”
马嘉祺走进教室,把饭卡递给元软。
元软接过卡,直盯着饭卡上马嘉祺的学生照。

马嘉祺愣了愣,随即开口。

“咳。”

“重点是吃饭用的。”
马嘉祺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粉色。
“哦~”

元软将卡放在桌上,摇了摇头。
“我不想吃饭。”


“是哪里不舒服吗?”
马嘉祺伸出手去,想感受下元软额头的温度。
她往后缩了缩,马嘉祺的手悬在离元软额头的咫尺之间。

“马哥!”
马嘉祺收回手,甩了甩。
他看向门外焦急等候的人,又嘱咐了元软一句。

“记得吃饭,卡先放在你那。”
那人与马嘉祺窃窃偶语了一番,马嘉祺暗骂了一声。

“妈的,真不凑巧。”
马嘉祺与那人并肩离开了18班。
元软有些不舒服的捂了捂肚子,从包里拿出杯子,喝了一口水。
水是冰的,让她反而没有什么好转。
这时,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
元软望去,是一身黑色。
在二百多度的近视的催化下,那一身黑色在元软眼中如同恶魔向她缓缓走进,元软的唇微微地颤着,脸色异常苍白无力。
正当那一袭黑色踏入教室那一刻,元软猛的站起,冲向厕所。
那黑色并不是什么陌生的人,是丁程鑫。
丁程鑫急忙将作业放在走廊上的平台上,追上了元软。

“元软!”
元软倏尔停在原地,往后退了几步,看向那一袭黑色。
“丁程鑫?”

她长舒一口气。
随即大把大把的冷汗从元软的额头上奔涌下来,她顺着墙坐了下来。

“起得来吗?”
元软摇摇头。

“我去给你拿纸巾。”
“没用…你去买药。”

“艾司唑仑…”


“这是处方药吗?”
“是。”


“有处方么。”
“你…去我…包里找一找。”

元软的气息有些急促。
丁程鑫走进教室,从白色皮包的暗格中找到了处方。

“元软,我先背你去医务室?”
“好。”

元软的头靠在丁程鑫的肩上。
她急促的呼吸在丁程鑫的耳畔回响。
着(zhuo)着几分湿润,温热了丁程鑫的耳根。
医务室白色的老师不在,这个点大多数人都在吃晚饭
丁程鑫将元软轻轻放下,用手护住她的后脑,放在枕头上。
他将被子盖上元软的身子,轻轻地关上门,然后跑着冲向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