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灵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柳为雪已经昏睡过去了。
清歌这时候才慢悠悠地对玉笙帷施术。
这姑娘的确无妄之灾，但她其实可救可不救，毕竟人又不是她杀的，祸事也不是她惹出来的。
只是……她终究还是个善良的好人啊～既然病人都摆在眼前了，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厉劫突然开口道：“桃枝大人，所以您刚刚说不救是骗他的？”
清歌耸肩：“吓吓他而已，谁知道他这么不禁逗呢。”
众人：“……”
太可怕了！！！
平心而论，他们代入一下柳为雪的视角……这一刻真的是天都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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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玉笙帷醒了。
她睁眼的时候，有一瞬间短暂的记忆空白，毕竟方才她是真的无限接近死亡了。
等她恢复了一些精神之后，便立刻起身想同清歌道谢。
虽然没有人跟她解释什么，可濒死的时候她就像是被困在一场梦中，不能动不能醒，但能够清楚地听见外面发生的一切。
然而韦府若发生的事就像是梦幻泡影，她起身之后发现所有府外之人都消失了，难免有恍如隔世之感，若非这府上只剩下了她这么一个主子，恐怕她真的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于是她在心中感谢着，准备变卖家产，转身朝着自由而去。
只是……还是有些在意啊……平日里相处不多的柳为雪，居然背地里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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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麟宗。
清歌只管带着两只狐狸偷懒，剩下的一切都推给了螭吻去考虑，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管不问。
至于那一枚龙神之力的凝珠，也被她一股脑地塞进了螭吻的驭灵戒里面。
她在侍麟宗是有自己的房间的，就在螭吻的院子里面，那里的一切都华贵无比，无论是颜色还是配饰，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
幼狐状态的露芜衣在院子里扑花玩儿，利爪霍霍了不少花骨朵，而雾妄言趁机跳上了清歌的膝盖，低声问道：“小唯会死吗？”
清歌摇了摇头：“大概不会，大妖没那么容易死，不过他应该不会太好过的。”
螭吻还需要九尾狐的力量护身，就算是白泽，也会劝他留小唯一命的。
雾妄言点点狐狸脑袋，又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处置我们姐妹？总不会一直就这么养着我们吧？还有……你到底知道我多少秘密？”
“所有。”在雾妄言惊愕的眼神中，清歌道：“这些事螭吻没有隐瞒过我。”
之前她偶然看见雾妄言从侍麟宗离开，不过是多看了螭吻几眼而已，他便主动交代了，像是生怕她误会什么。
雾妄言：“……”
清歌继续道：“话又说回来了，一直养着你们有何不可呢？我是真的挺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况且你也没有逃离无相月的办法，还不如跟在我身边，过几年我养够了，就彻底帮你们解开无尽咒的束缚，到那时你们姐妹就自由了。”
“……”雾妄言陷入了彻彻底底的纠结之中，她既想要自由，又怀疑清歌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相比于已经放肆玩乐起来的露芜衣，她显得要更加心事重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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