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致命游戏  终极笔记     

良顔2

综影视:在掉马与修罗场之间反复横跳

坚持规劝旧友之孙的老掌门终于气结,当场让张良回去反省五天不得出房门一步,连带着还要抄录里仁五遍,好好理解其中的意思,顺便再抄礼记十遍让他学学什么叫尊师重道。五天后,张良上课倒是安分了不少,虽然眼底那点桀骜还是没多大变化。

颜路对这个小师弟算是照顾的,毕竟这么小就遭到如此大的变故,他当然是对张良多留了几分关心。而他发现张良每晚都会做噩梦是在一月后,每次颜路想起这件事总会反省自己,如果早点注意到师弟就不会遭这么多罪了。一个月夜夜不得安眠那是种何等折磨人的感受,饶是你平日性格温和这一个月下来总会变的。

张良没再做噩梦之后性格好了许多,风度翩翩,连师父也暗自感叹当初把张良这烈马交给颜路照看是多么的明智。张良堂上各种反叛的言论气得老掌门一个头两个大,他思来想去,最后决定把这个来自已故老友的宝贝山芋塞给自己这个性格温吞的二徒弟,当然这事老掌门是不会让颜路知道的。

半年相处下来,张良跟颜路的感情越来越好,私底下张良那点调皮的性子在颜路眼底下暴露无遗。

“师兄你笑什么?”张良脱了鞋袜,双脚浸在鱼池中,嘴里叼着个茅草根躺在地上,扭头却发现颜路坐在笑。

“笑你。”颜路给张良递过一个眼神,看这小师弟恰意避暑的方式,眯眼笑道,“你这样也不怕师父说你不成体统。”

张良嗤了一声,咂吧着嘴说,“这大晚上的,师父早睡了。”

“你也知道这是三更半夜呀,还拉我起来做什么?来看你洗脚吗?”颜路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他天生耐寒怕热,这么热的晚上他在床上辗转难以入睡,只好闭着眼假寐。忽然听见门外的敲门声,打开门见张良笑着让他过去,颜路没问缘由随便披了件外衣就跟了出来。

“这不是怕师兄你热得睡不着带你来个乘凉的好地方嘛,”张良站在这池子上,水只堪堪摸过小腿还没到膝盖。他一边往池中央走,一边弯下腰在水底摸索着什么似的,“这池子是我之前在庄后山散步的时候发现的,没人来也离庄近,多清净。”

颜路好奇地看了过去,“你在找什么?”

“嘶……咦,在这。”张良回头朝颜路笑道,“一个好东西。”

颜路也站了起来,他走到池边张望,“什么好东西?”

“哎呀,师兄你过来嘛,我一个人拿不动。”张良双手在水里拔着,半天也没见他拔出什么来。

“来了。”颜路无奈地摇摇头,脱了鞋袜也进了池子,猫下腰也跟着在水里摸,“东西在哪?”

走到张良身边,什么都没摸到,倒是摸到了张良的手。颜路一惊,火烧似的缩回去,半路却被张良截住了。颜路被心底那没缘由的心悸冲得头昏脑涨,什么都没反应过来便被张良钳住手腕拉进了水中。凉快的池水迅速将颜路包裹起来,张良的手掌烫得惊人,一切声音都变得迟钝,只有颜路胸腔里那雷鸣般的心跳声震耳发聩。紧接着就是鼻腔中灌水的痛楚和无法呼吸的涨裂感,下一刻他的衣领一紧,被张良扯出了水面。

张良的脸离颜路很近,眼里闪着不知名的光,笑声在颜路耳边荡过,得逞地说,“师兄被吓到了吧?”

颜路把手覆在刚刚张良握过得地方,眼睛涩得发疼但又一瞬不瞬地盯着水面上浮浮沉沉的银光。

“师兄?”见颜路没有反应,张良担心地伸出手在颜路眼前摆了摆,“没事吧?”

颜路回过神,结结巴巴地,“啊……啊?没事、没事……”

“那就好,”张良从水底捞出两个圆滚滚巴掌那么大的东西,递到颜路面前,“看,梨子。是从花婆婆那买的,她说这是今年结的最大最甜的两个梨子。本来是想留给她的外孙的,但是外孙传家书说今年在外谋生不回来才卖给了我。放进这清泉里,冰镇着特别解暑。”

“……”看着这两个大梨子,颜路没去细究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情愫,全当是自己被张良吓到了的反应,“你呀。”

“食犬。”

一如当年那也存心拉他下水的戏弄,颜路不由得摇摇头,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以捉弄他为乐。颜路拿了片新的竹简,轻轻地写下两字。

“你呀。”

刚放了苍隼,颜路心里隐隐生出一份期盼,他开始好奇七日后张良会寄些什么东西回来了。

七日后正好是重九,庄内的弟子们都出庄游玩去了,这天也难得清静。只是这人一旦安静下来,各种心思就开始冒头了。颜路看着张良那隼送来的东西,叹了一口气。

这次的木雕是一朵菊花,虽不能说是巧夺天工,但也是心灵手巧。一瓣瓣,一簇簇的菊花菊蕊,看起很是精巧。自己这师弟聪颖,学什么都快,这木雕不过只学了二十来天就能刻出这么惟妙惟肖的东西来,真是……不务正业。也不知道张良回庄要给师兄和弟子们讲什么见闻,难道是一篇木雕论吗?

上年的重九是颜路和张良一起过的。

重九前一晚,颜路在用晚膳时问伏念和张良,说他们师兄弟三人要不要一起去赏菊。

张良的眼睛闪过一丝不痛快,而在伏念说要温故知新呆在庄内不出去时又绽出点点星光。颜路留意到了,当时十分的不解,还以为是张良讨厌掌门师兄。现在想来是因为如果掌门师兄在的话,就打扰了他和张良的独处了。

颜路觉得好气又好笑,以前他怎么没觉得这师弟这般小家子气。

展开今晚送来的羊皮卷,“重九将至,此地秋菊灿烂。”颜路挪开手指,还是二字。

“想你。”

颜路一震,而后又重重地叹了一大口气,提笔回道,“何时回家?”

张良素来喜欢将心事藏在心底,如果不是那晚颜路偶然发现张良梦魇缠身,那张良自己到死也不会主动说出来。如果不是那夜喝的酒,这感情怕是会藏一辈子。可这世间哪来的“如果不是”?芽破土鷇破壳,颜路只觉得头疼,抬手揉了揉颞颥,情这一字怕是比世上所有的残局死棋疑难杂症加起来还要难解。

又是七日,夜里苍隼捎来一串木桂花和一卷羊皮。

看着那桂花,颜路的思绪也不由得飘到月余前那壶桂花酿里去,还有张良那句酒后真言。

皮卷信上短短八字看得颜路进退两难。

“之子来迎,秣驹而归。” ②

缩开手指,依旧雷打不动的二字。

“恭候。”

颜路眼皮一跳,攥着那小小一块羊皮,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颜路不去找他,按张良那倔脾气定能在外面游历个三五七年。张良这怕是猜出了颜路的心意,故意这么写来逼颜路。那从最开始跟伏念说要出个归期未定的远门也一定不是张良的临时起意,口口声声说是增长学识见闻,暗地里像是要躲着他。其实实际上这是打定了算盘,吃准了颜路会妥协。

颜路气着气着就笑了,这回真的是把羊皮和木桂花一起摔进了木盒。颜路坐在床边心里忍不住地直念,这师弟从小就这样,任意妄为惯了,顶撞师父,跟掌门师兄针锋相对,唯独还能听进自己的话。到头来连他也没躲过这妄为的算计,到底是谁纵容的?

想到这颜路愣住了,每回张良被罚,自己有哪次没有帮他?自顾自地摇摇头,叹出自张良离庄后不知第几口气,子房这样还不都是自己惯出来的?真可谓是自食恶果。

张良能写下恭候二字就代表他人已经回桑海了,想必离小圣贤庄也不远。此时指不定在哪悠闲地喝着茶,等颜路自己上门来。

颜路坐在床上坐了约莫三盏茶的时间,气消了,在张良出游的月余,事情也想通了。人生在世,君子坦荡,喜欢……便喜欢了吧。

老掌门总说颜路是难得一见天生的隐士,不喜不悲,与世无争。荀夫子听了嗤笑了一声,颜路这小子坏得很,目空一切,哪有你们说得这般好。伏念不解,颜路心里也有莫大的疑问,诚惶诚恐地连忙拱手说是学生学业不精,未能参透君子之道。老掌门跳脚,又开始和自己这硬皮气的师弟斗嘴道,你这是嫉妒我有三个好徒弟。

只有张良听后笑了,除了荀师叔,只有他知道师兄就是这样清高自傲的人,这点连师兄自己也没察觉出来。

即使行如君子,但张良看得出来颜路心底里其实对这三纲五常,人伦道德有自己的一套见解,我行我素也不会在意所谓世俗的看法。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张良和颜路相处这么久,行为端正了,骨子里那点叛逆怎么还改不了?人人都说张良肆意不驯,但往深了想,颜路由着张良也不加约束想必也是欣赏这样的张良吧。

龙阳之好断袖之嫌,在颜路眼里只不过是世上少有的雪豹罢了,它罕见却正常。这一个多月,颜路想的不是世俗人伦,而是该如何面对与张良的感情。

许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情之一字上,张良做得比颜路坚决,雷厉风行地下了盘棋来算计颜路。

颜路站起身来,没有打算回信。手里抱着那只苍隼就走出门外,他打算把鸟放了,循着鸟的踪迹去找张良。这鸟却没往远处飞,反而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咻地一下俯冲到颜路的屋子后头。

张良抬起左手好让青冬落在他臂上,打开竹筒也没看见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难道掉地上了?他疑惑地往地上看,结果却看到一对熟悉的鞋子。猛地抬头,颜路的脸映入眼帘,月打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牙白的光。

“师——”张良话都没说完,颜路沉着脸就往屋里去。

张良知道颜路这下真的生气了,赶紧放了鸟,抬脚就跟上去。他紧紧跟在颜路身后,讨好地唤了声,“师兄。”

颜路一言不发,进屋后把门用力地合上,把张良关在了外面。张良碰了一鼻子灰,他坐在门外半晌,静悄悄地翻窗进去了。

“谁让你进来的?”颜路坐在书案前,这边还没气完张良私自回来不告诉他,害他傻在床上思来想去,那边就看见张良从窗外翻了进来。他皱起眉头,盯着张良,语气里满是责问,“不是说我不去接你便不回来吗?那你就不要回来了,还进来做什么?”

张良慢慢走近,坐在颜路对面。他低着头,手无措地搓了搓膝盖,不敢抬头但又时不时拿眼角去瞥颜路,讪笑地说,“我怨你每次给我回信都那么吝啬,也不肯多写几个字才赌气这样说。后来放了鸟就后悔了,马不停蹄赶来想拦下来,结果没拦住。本来想走了,可我想你想得打紧,盼着你今晚早点歇息好让我能有机会看看你。”

这般巧言令色,也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

颜路看这张良瘦了不少的脸,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下次有事就直说,不要总想些弯弯绕绕的。人心肉长,算计多了,会伤了心。”

“知道了。”

只是当时张良未曾知道,无论过去多少年,桑海对于他都是个陌生的地方,新修筑的藏书阁,填平了的后山小池,改了名的听雨阁。小圣贤庄换了掌门,儒家三位当家也消失了。

世人都道儒家三位当家里闻名者当数开朝三杰中被封留地的谋圣张良,当今圣上也说此人运筹帷幄神机妙算,可惜晚年留书而走,挥挥衣袖修道去了。次者,应是儒家故掌门伏念,当年自创的圣王剑法闻名天下,在暴秦焚书坑儒时便是他以身独守小圣贤庄,让一众弟子携典下山逃亡。

这二当家嘛……嘶……好像也不怎么出名。

张良留书离朝隐姓埋名只身回到了桑海,物是人非,没有人认得他。只有小圣贤庄后山的飞禽走兽知道这多了个竹屋,竹屋旁种了棵桂花树。有个风骨依旧,双鬓花白的老人住在里面。

年少时,故国国破后那段日子,张良最讨厌睡觉。因为一闭眼便会做梦,看见满目疮痍,然后总是惊醒。如今老了,他最爱做的是躺在竹椅上,听着从小圣贤庄隐隐传来的朗朗书声打盹,或是夜里闻着桂花香入睡。因为这样,他或许会做梦。

他或许会梦见有人嗔怪又无奈地道,你呀。

或许会梦见有人守在他床前,给他吹笛子。

或许会梦见那人的鬓角,那人的眉眼,那人的……样子。

张良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颜路了,算起来该有三十多年。张良夜夜盼着能梦到颜路,只要能让他记起颜路的样子,哪怕是梦回颜路在小圣贤庄浑身染血的样子,心再次悲痛欲绝也是好的。可是自从颜路那夜守在他床前,给他鸣笛驱魇后,他便从此不再做梦了。

“爹?”张不疑提着一壶桂花酿来到这人烟罕至的地方,推开院子的小竹门,看见张良躺在长椅上假寐。

张辟疆抱着盒糕点跟在后头,顺手把竹门给带上。“爹,醒醒,别在这睡了,容易着凉。”

张良睁开眼,看见不疑跟辟疆两人抱着东西来看他。当年他在汉中捡了两个丧父失母的孩子,一个五岁大,不记事,另外一个话也还不会说。看着那五岁大的孩子眉眼间有三分像颜路,张良心一软便将两个孩子都收作义子,大的取名叫不疑,小的叫不渝。

孩子小,总会对自己的名字好奇。过了两年,不疑总是缠着张良问为什么要给他起名叫不疑。

与焚书坑儒,儒家掌门和二当家惨死桑海的噩耗同时传到张良手里的还有颜路亲手写的一封信,是颜路在最后一刻绑在青冬的脚上送来的。

那封信不是竹简,也不是羊皮,而是颜路的一方衣袖,是一封血书。

“不渝,不疑。”

只有四个字,再无其他。

张良蹲在地上,摸着张不疑的脑袋,笑着说,“不疑的意思是不会怀疑,绝对相信一个人的意思。有个人曾经告诉爹,他信我,不管是为民还是为天下。”

“那,那个人是谁呀?”小不疑歪着脑袋问。

“那个人是一个……爹很爱很爱的人。”

“那跟我叫不疑有什么关系吗?”

“因为你跟他长得像呀。”

“所以那个人是我娘亲吗?”

“……”张良楞了一下,笑着说,“算是,又不是。”

过了几年,不渝也长大了,性子温吞,总是念叨着张良,注意休息,像极了颜路当年念他的模样。“爹爹,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总抢哥哥的桂花糕。”

张良被堵得无话可说,转念想了想说,“不渝,爹给你再改个名字吧,叫辟疆怎么样?”

不渝乐了,他一直觉得不渝这名字听起来太像女孩子,总是想再改一个,今天张良一提,他就爽快的答应了。

“可是爹爹,辟疆有什么含义吗?”

“开疆辟土,让你以后好好给大汉谋福。”

张辟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没留意张良眼中那点捉弄人的笑意。若是颜路在,他定要说上一句,“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疑,辟疆。”如今这两个小孩长大成人,一个眉眼跟颜路有着三四分相像,一个性格与颜路五六分相似,张良叫出这两名字也不像当年般随便,像是在心里重新划开两道口子,淌着血。他招了招手让两人过来,“爹老了,想一个人清静清静。你们就不用来得这么勤了,两三月来一趟便好。”

这三月过去,张不疑跟张辟疆再来到张良那小竹屋已是天人永隔。

张良还是躺在上次不疑跟辟疆来时的竹椅上,几只飞禽落在他身上,乌黑的,藏青的,花斑的,都在张良的尸身上叼下一块又一块肉。

张不疑红了眼,作势要冲上去却被张辟疆拉住了,他瞪着眼回头呵道,“拦我做什么!”

辟疆双眼也是通红,他捡起地上的竹简,举到不疑面前,那是张良的字迹。

“不疑,辟疆,见字如晤。

若见鸟兽伏尸,任其食之。

焚书坑儒,故人丧命。

至此一生,无不能舍。

但望白骨化土,长守此地。”

笛鸣梦绝,人去魂断。如有来世,天下太平,桃夭硕果,百里桂香,之子于归。

汉高后二年,张良逝于桑海,终身未娶,收二义子。随姓张,长名不疑,幼名辟疆,守孝三年。

①:【食犬。】这里“食”通“饲”,喂养。大意就是另外一半留给你但你也不在食之无味那就喂狗吧。

②:【之子于迎,秣驹而归。】这里引用了诗经汉广的一句“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改成了“之子于迎,秣驹而归”意思就是说师兄要是来接我,我马上喂饱我的马飞奔回来。

…………………end

百越气候潮湿,最适合各种植物蛇虫蚁兽生长。毒物自然也是不少,所以作为一个优秀的百越人必须能辨百毒制解药。

外人来到百越最容易出现水土不服的症状,轻就留鼻血个三五七天,重则上吐下泻躺在床上半个月。其实水土不服也还好,最惨的就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咬了,或者被什么叶子割破皮。因为这些多半都是有毒的,运气不好就会当场嗝屁,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你谁啊?”

我跑到山上采药却碰到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半死不活地倚在树边,身后还横七竖八躺了一堆人。我看他,他看我,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最后异口同声地迸出一句你谁啊。

“我住这的,看你这衣着也不像百越的人。”我放下药框走到他身边去,想看看人怎么样。没想到对方倒是警惕地站了起来,那架势防备十足。

“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中毒什么的,你们外地人来到百越不是水土不服就是中毒。”

………………………………………

上一章 逐玉124后宫向(完结)(会员加更) 综影视:在掉马与修罗场之间反复横跳最新章节 下一章 盖卫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