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世界诞生开始就是如此的混乱啊,没有太阳,伸手不见五指,寒冷渗透在每一个人的骨髓里。人们捏着一根盲杖,瞪着茫然的眼睛,努力的想要活下去。
在这如同暗箱般的世界有三种人:一种是最普通不过的,灰色皮肤的,穿着差不多白色制服的人。他们是最可怜的,没有任何的分辨和自保的能力。一种是最最可恶不过的,它们是没有母亲的恶心鼻涕虫一般让人嫌恶的东西。它们像炭一样漆黑的皮肤,穿着由“谎言”缝制的衣服,竟然也能完美的混迹在灰色小人的队伍中。它们混迹在他们其中,像寄生虫,不时还喜欢作弄一下他们。散布的谎言,挑拨让他们更加疲惫不堪了。它们却很得意一样,信任?不存在的。阴谋论像黑夜一般永不退场。
对于他们艰难的生存,主是怜悯的,将指路人赐给了他们。指路人穿着厚重的发着淡黄色光的雨衣,将脸和身体严严实实的遮盖起来,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利剑,一副随时斩杀害虫的样子。他们是主赐给这昏暗的,不完美的世界保护他们,维持大体秩序的使者,他们对指路人充满了敬畏之心。指路人是全知全能的,又总是沉默的态度,更加加深了指路人在他们心中神秘感。同样,指路人也看不见,他们用心眼感知着这个世界。
他们虔诚的来到全知全能的使者前,询问,祈祷着。
使者并不开口,仍旧哑语,但将双手举到了胸前,用手语说到:“孩子,跟我来。”
他们的生存总是艰难的,就在今天, 小灰人又死了不少。使者站成一圈,围着小灰人的尸体面面相觑,然后让人抬走了。小灰人彻底绝望了,在这现世的监狱里究竟还要再煎熬多久?大声抱怨着,咒骂着,使者仍是默默不语。他们不知道黑色的害虫是否在这里,或知道,但找不出它们,只能无能的埋怨。而作为罪人的小黑人,却毫不亏心的仍留在现场吸收这负面的能力。在众多愤怒的面容中,偷偷的嘲讽的笑着。
一个使者突然发现了什么,举起利剑向一个人次刺去,鲜血爆裂开来,溅到周围所有人的脸上,引起一阵惊呼。那个使者也不多做任何解释,用剑将刚刚斩杀的尸体高高挑起,他们才反应过来,被杀的是小黑。他们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自嘲着神经紧张的自己。是啊,使者向来都是保护他们的,怎可能会害他们呢?哈哈哈。
“妈妈,妈妈!”
突然,一个小孩尖锐的哭泣起来。使者走到他面前,想要询问他怎么了,可小孩却看不懂手语,依旧咿咿呀呀地哭着。一个人看不下去,充当起来翻译。
“孩子,别怕,使者问你为什么哭呢。使者是主的使者,他会解决你一切问题的。”
使者点了点头,抚摸着孩子的头。
孩子抬起了头,“妈妈,我妈妈在刚才被拽走了,你们明明都看到了,明明都感觉到我妈妈拉你们了,为什么不帮我妈妈?”
使者听了,放下手,望向周围的人,好像不能理解孩子的话一样。周围的人也都纷纷低头,尽量避免和使者眼神上的对视。使者不理解了,打着手势,“这孩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们明明都感觉到了’?难道他妈妈被拽走的时候你们知道?为什么不帮忙,为什么不喊我们?”但他们都低着头,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的话。那个积极充当翻译的人也扭开头,不去看他。所有人都沉默着,只有孩子仍在哭泣。
使者放下手,低下头,不在比手势,不再理会他们。只是将孩子抱起,转身和其他使者离开。被抓走的人大都会被同化,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一点。
使者看着安抚好已经入眠的孩子,悲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