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小哥好像发现了什么,拿着手电晃了晃他们,三个人就爬了过去,是在盗洞口的不远处,有几行红色的字迹。
“吴三省害我,走投无路,含冤而死,天地为鉴——解连环”

这…这人是谁?这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三叔害他?
解连环,谢家九爷的小儿子,吴邪你是吴家的后人,也应该知道长沙老九门吧。


知…知道,可是这跟……
吴邪指了指那行字,问道:

有什么关系吗?
谢家和你们家是姻亲

解连环也算你叔叔了


这解连环也是二十年前考古队的一员,就是手捏蛇眉铜鱼死在珊瑚礁的那个
吴邪皱着眉陷入了沉思,随即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
只是一行字,代表不了什么

浮笙拍了拍吴邪的肩膀,从他们几人的多方面描述里她早就找到了不合理的地方。
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吴三省告诉吴邪的那些话都是假的,至于为什么骗吴邪,那就是他们吴家的事了。
她虽然对这个世界了解的不多,但是她还是从小橘子那里知道了不少老九门的密辛。
槽点太多,不想吐槽。
你要真放不下,等出去后找到你三叔,严刑逼供就行

吴邪听的不由苦笑一声。

三叔那个人,严刑逼供根本没用
没关系,我有痒痒粉

吴邪一听就乐了,心情也松快了不少。
一想也是,现在他们还困在这里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他还在这里想三想四,想这些有的没的。
看吴邪不在纠结这事儿,其他两人也不再提了。

行了,咱也别开表彰大会了,还是赶紧想办法出去吧
胖子挠着背然后说道:

我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进了这个墓后,身上就开始痒痒?
吴邪想着刚刚自己中莲花箭的地方有些红肿发炎,确实是有些痒,但是现在却没了感觉,想着就撩开自己的衣服查看刚刚被扎的地方。
发现那个位置已经消肿了,没什么异样的感觉。

刚刚还有感觉,不过现在已经不痒了,这里湿气这么重,可能是过敏吧。

那这过敏有什么办法可以暂时治一下,我刚才出了一身冷汗,现在痒起来没完了
胖子痒得不行,不停的蹭着盗洞的洞壁,背上都噌出了血条子。
浮笙连忙把他拉了过来不让他蹭,吴邪也把手电筒照向他的背。

胖子,你多久没洗澡了?
胖子一愣。

洗澡?问这个干嘛?这属于个人隐私,我不方便回答!

我说有日子没洗啊吧,我告诉你,你也别害怕,你背上好像发霉了,白霉,天下奇观啊,估计你再坚持个几个月还能种个灵芝出来

什么,白煤?煤还有白的?

你说话咋这么费劲?到底怎么回事?
……

是白霉,你发霉了胖子

你得多久不洗澡都发霉了

浮笙扶额,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面壁蹲着,他们好看他的背。
浮笙一看到胖子的背就眉头一皱,小哥伸手在那上面按了按,一按就是一包黑血。

麻烦了,刚刚那莲花箭有蹊跷!
……

可不有蹊跷嘛!这是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