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伴读被撤了/
其实陈三爷在撬开叶限齿关时就发现了叶限的反应和上次不一样,只不过他的确没想好怎么和叶限解释,难道说自己鬼迷心窍吗?
干脆也假装不知道叶限酒醒的事。
两个人默契的安静如鸡。到侯府将人送进房内才默默松了口气。
只是陈三爷没想到晚上自己又梦到了叶限,该死,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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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限回府就没个好消息,陛下撤了他太子伴读之职,让他暂避阿姐家。他和太子玩得来,此事万不可能是太子提的,叶限怀疑有人从中作梗。
他气不过打算去找陈彦允打听点消息,他也不清楚为何自己会那么信服陈彦允,总觉得陈彦允什么都懂。
休息好了次日就大大咧咧莽莽撞撞的登门拜访。
“陈彦允!上次你打爷手心把爷弄出宫帮你救助聂家人,你可是欠爷两次。这次你得实话实说,爷到底得罪了谁。”
“很多事,你要明白,我不能透露太多。”陈彦允有些头疼。
叶限哪有这么好打发,他贴过去非要陈彦允悄悄告诉他一人即可。
陈彦允见人傻乎乎的往怀里钻,真的是气笑了,“你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的傻兔子吗。”
叶限提高嗓音:“你无缘无故骂爷干嘛!”
“我本想放过你,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陈彦允冷冷道,不待叶限反应就把人抱住,然后附在耳边轻声细语。
叶限不自在的挣扎了一下,那人放在腰间的手好热。随后注意力就被陈彦允透露出的内容转移了,越听眼睛睁得越大。
“原来那天爷心疾犯了后还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爷!太子也没和爷说!”叶限没想到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太子遇刺的。
陈彦允紧了紧勒住人腰肢的手:“小声些,这是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事吗?我和太子担心牵连到你才出此下策。”
“行了行了,爷知道了,可以放开爷了吧。”叶限用力扒拉了一下环在腰间的铁手,撇了撇嘴,“你要勒死爷了。”
结果陈彦允非但没有松手,还很自然的低头亲了一下怀里的小家伙,发出啵的一声。
叶限傻了。
叶限愤怒。
叶限暴跳如雷。
“你干嘛!陈彦允你在找死吗?!”
陈彦允呵呵一笑:“我已经告知你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叶限崩溃大喊:“鬼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机会,谁知道你有这种癖好!”
陈彦允越看越好笑,“我可不好这口,我只对你这样。叶世子后悔吗?晚了。”低头又是密密麻麻的亲亲劈头盖脸的印下来。
叶限好像一只炸毛哈气的猫咪不断的推攘陈彦允的脸,捂住人嘴巴了还被人趁机舔了手心。
酥麻感让他下意识收手,防线再次丢失。
该死的陈彦允!死bt!臭流氓!啊啊啊爷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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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府内院。
“陈彦允!爷讨厌你!”挣扎不开累瘫的小猫趴在人怀里怒言。
陈彦允眉头都没动一下,轻拍小猫后背:“嗯,又讨厌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