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感谢宝贝的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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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卿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又痒又麻,缩了缩脖子,往他怀里又拱了拱,闷声道:“就不能是想你了,所以特意来看你?”
螭吻挑了挑眉,低头看着她拱在自己胸口的发顶,语气带着一丝促狭:“看我?还是看乐子?”
他太了解她了。
比起看他这个人,估计她更想看的,还是他为那所谓的“天下苍生”冥思苦想、愁眉不展的样子。
那在她眼里,大概比什么戏本子都有趣。
阿卿从他怀里抬起头,眨了眨眼,坦然道:“嗯,说破了多没意思?”
螭吻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倒是诚实。”
阿卿任由他捏着自己的脸,也不躲,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窗外的天色渐渐透亮,一线曙光从石隙间渗入,将洞中的阴影缓缓驱散。
阿卿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推开螭吻,坐起身来,指尖一动,衣物便自动飘回她身上。
螭吻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慵懒:“不再多待一会儿?”
阿卿一边系衣带一边道:“饿了,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螭吻将下巴往她肩窝里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你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我都喂不饱你。”
阿卿系好衣带,回过头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笑盈盈地道:“那是因为我除了吃,没有别的爱好了。”
什么拯救苍生,守卫大道,她早就玩腻了。
那些宏大的叙事、崇高的使命,她经历了太多太多,早已不再为此心动。
现在,也就只有看到好看的人时,心情会好上那么一会儿。
她穿戴整齐,走出麟洞。
迎面遇上了—源无祸。
他手中捧着一叠叠放整齐的衣物,大约是给螭吻送来的新衣。
看到阿卿从石窟中走出来,他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顿住,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低下头,恭敬地行礼:“见过姑娘。”
阿卿停在他面前,没有立刻让他起身。
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从他低垂的眼睫,挺直的鼻梁,微微抿起的唇,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筋脉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精元很足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急着去吃早饭了。
源无祸低着头,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不紧不慢地在自己身上逡巡。
那目光并不凌厉,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却让他莫名地背脊发凉,像是被一条蛰伏的毒蛇盯上了一样。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半步,脚下却仿佛生了根,挪不动。
不可否认的是,除了那股本能的警觉,他心底竟还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上前来,恰好挡在了源无祸的面前。
白泽一身素衣,面容温和,手中持着一柄合拢的折扇,对着阿卿微微一笑,声音如春风拂面:“早点已经准备好了。有翡翠糕、芙蓉羹、糖渍梅子,还有你上次说好吃的那个蟹粉酥。现在要过去用膳吗?”
阿卿看着挡在源无祸面前的白泽,挑了挑眉,目光从他温润如玉的脸庞滑到他颈侧垂落的一缕墨发。
她伸出手,指尖拈起那缕发丝,轻轻绕了绕,又松开,任由它滑落。
她歪着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白泽,几百年了,你还是那么无聊。”
白泽面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揶揄。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避她的目光,只是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握住了她那只还在作乱的手,将她的手指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中,声音依旧柔和:“都是你喜欢的菜。走吧,晚些就凉了。”
说完,他便牵着她的手,不疾不徐地沿着山路走去。
他的步伐从容,力道温和却坚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
阿卿被他牵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源无祸依旧站在原地,手中捧着那叠衣物,正偷偷抬眼看着她的背影。
四目相对,阿卿弯起眼角,朝他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妩媚的笑意,然后回过头,任由白泽拉着自己走远了。
源无祸站在原地,只觉得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不止,仿佛要撞破肋骨跳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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