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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没能爬完秋名山。
他们在过了半山腰上时,狂风大作,天上乌云也密布起来。
考虑到这快来的雨估计一时半会下不完,晚上下山也不安全,大家只得立刻折返。

我就知道!

那天气预报一点都不准。
严浩翔一边狼狈地卷起了裤腿,撑着把伞踩着一级级石阶下去。
这虽然是修剪得很平整的石阶,但山形陡峭,下山的路上严浩翔都担心自己会不会一不小心摔倒从阶梯上滚到最底下。

走慢点,别摔了。
马嘉祺跟在严浩翔身后,也打着把伞,还好他是有先见之明,带了两把备用。
话刚说完,另一边下得急的宋亚轩就脚一崴,重心不稳地准备迎接地面。
还好是严浩翔眼疾手快地伸手跟拎着他一样,把他揪了过来。

吓死我了。

差点丢人丢大发了。
意想之中的疼痛和尴尬没有到来,宋亚轩捂了捂胸口仍然心有余悸。

爬个山也没爬完,没意思。
严浩翔锤了锤大腿,叹了口气说道

本来还想拍落日的。

难得有这么个闲情雅致。
宋亚轩虽然也有点遗憾,但也不怎么在乎。他拍了拍严浩翔,笑着安慰道。

下次再来嘛!

又不是来不了了。

也对。
严浩翔点了点头,和宋亚轩勾肩搭背地,走在前面。

下次咱哥几个一块来。

我还要带着相机来,好好纪念一下才行!
马嘉祺落在两人身后,撑着伞骨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闻言他看了眼前面说笑着的两人,面上表情很淡。
他抬眼看了眼这阴沉的天,压抑地人要透不过气来。大雨来临前的狂风将枝桠吹得弯腰,发出“咯吱”的声响,一片片金黄色的银杏叶无力衰残地落下。
马嘉祺伸手接住了一片飞舞下来的银叶,捻在手心里。
下一次么?
马嘉祺看着掌心那抹黄,眼神里闪过分难以言喻交杂着的情绪,浓墨似的叫人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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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山下时,大家分批坐车回到了旅馆里。
淅淅沥沥的雨点拍打着窗子,严浩翔洗完澡出来,拿着毛巾擦了擦额前头发的水珠,看着窗外无声地叹了口气。

阿嚏!
刘耀文倒在沙发上,刷着视频,手揉了揉通红的鼻子。

刘耀文儿你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感冒了,刚才没带伞,淋了一路的。
宋亚轩没好气地说道。

你怎么这么粗心?

哎呀,忘了嘛!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话刚说完,他又打了几个喷嚏,俯身从纸巾盒抽了几张面巾纸擦着鼻涕,看着并不像没事的样子。
马嘉祺从门外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看了眼刘耀文,心下大概清楚。

我出去买药吧,吃了可能好的快些。

我和你去吧。
还不待刘耀文说“不用”,严浩翔已经拿起了雨伞和马嘉祺一同走到了门口。
于是他只得哼哼两声,鼻音格外重地道了声谢。
宋亚轩看了眼,抬手拿起遥控器把暖气调高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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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

提一下,我看得到打卡互动的小可爱!有些真的很眼熟了!感谢你们的坚持和喜欢!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