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回春笑着捋了捋长须

姑娘,这么多年,谢谢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你今天是过来买药的吗?

是呀,我给奶奶买点调理睡眠的药。
乔安然说着,将话题引到正道上

王爷爷,今天还能再次遇见你,是我的荣幸,我有一事想要麻烦你。

什么事?王回春问。
乔安然叹息一声低下头,神情难言哀伤

我孩子的爸爸,前两年中了蛊毒,身体亏空严重,经常一蹶不振,试了很多西医都没有办法,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帮我?

这…
下午四点钟。
乔安然提前给严浩翔打了电话,叫他无论如何都必须赶到严家老宅,否则后果自负。
严浩翔本来有一场很重要的国际会议,因为乔安然一通电话弄的心神不宁,所以只好取消回到老宅。
可是到了老宅快二十分钟,乔安然才挽着王回春的手,缓缓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奶奶,今天我去药房给你抓了一点安神补脑的中药,这段时间让你照顾辰兮,辛苦了。
乔安然乖巧的将中药递给一旁的管家,然后有扶着王回春在沙发上坐下。

安然,照顾辰兮是我这个当曾祖母该做的,你这个孩子真的是太有孝心了。
老太太眯着眼笑了笑,又盯着坐在沙发上的陌生男人,疑惑的问

不过,这位老先生是。

奶奶,这是王回春前辈,是很出名的中医,我是专程请他老人家回来帮严浩翔看病的。
乔安然慢条斯理的回到。
老夫人还有严浩翔甚至如风,都诧异的张开了大嘴。

安然,这小严的病情,国内外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随便喊一个江湖郎中来,会有什么办法?
老夫人疑惑的问,字里行间的意思还是不相信这个老头子能够将严浩翔的病看好。
乔安然却信心满满的说

专家都是西医,这苗疆蛊毒本就是我大中华的产物,我觉得中医自然比西医更了解这蛊毒的治疗方法,若是对严浩翔的身体有帮助,我们为何不试一试?

这话虽有道理,不过。
老夫人转头看向严浩翔,似乎等他的允许。
严浩翔冰凉的脸上,似乎有着雨过天晴的缓和感,竟然一句反对的话都没说,直接答应下来。
倒是一旁心急如焚的如风,百般阻挠,毕竟这严浩翔的身子这么娇贵,随便一个江湖郎中就像看好严浩翔的病,那国内外那些顶级的专家团队全部都可以去吃屎了。
虽然如风再怎么反驳,严浩翔一个眼神下来,他就规规矩矩的闭上了嘴。
王回春仔细的帮严浩翔听了脉,然后又观察了他口腔的情况,叹息的摇摇头

这位先生的身子亏空的太厉害,那蛊毒在体内时间太久,五脏六腑都有受损,恐怕一时半会也回天乏力呀。
说着,老中医又叹息一声。
老夫人有些急了

老中医,你这话的意思也是说,我这孙儿无药可救。

非也,非也。身子不是一天就损坏的,自然不是一两天就能恢复过来,现在你们送我回去,我抓几幅药,你们拿回来先给这位先生熬制,喝到二十一天,我在上门诊脉,并在做决定,总之如果调养的好,并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高兴起来。
乔安然更是兴奋不已,连声向着王回春道谢

谢谢你了王爷爷,还麻烦你跑一趟,谢谢你,谢谢。

姑娘言重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夫只是献点绵薄之力而已。
王回春谦和的说着。
老夫人命令管家给王回春一笔不菲的钱,还承诺,若是严浩翔的病情好转,绝对不会亏待他老人家。
老人家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在乔安然的劝阻下,还是将钱接了下来,最后,在严家用过晚饭之后,被如风送回了中药房。
此时。
安城某处地下室。
昏暗的密室里,血腥味肆意,一股无声的恐惧在空气中蔓延着。
严国豪一脸阴鸷,挥舞着手中滴血的鞭子,牙齿一紧就朝着地上血肉模糊的男人挥去。
只听见男人低嚎的声音,渐渐变得奄奄一息,直至最后苟延残喘的在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严国豪冷冷的抬起头,将手中的血鞭一丢,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缓缓的擦拭着手中的血迹

拖下去,处理干净。
命令声落,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颤巍巍的将血人拖走。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刀疤的年轻人,紧握着手中的档案袋,缓缓的走了进来,半跪在严国豪的面前说

主人,证据已经确凿,在老宅的那个孩子,就是严浩翔的儿子,这是亲子报告。

呵呵…
严国豪冷笑一声

好,办的好。
刀疤男抬起头

主人,还有一事。

何事?

今晚那女人带着一个老头出现在老宅,傍晚的时候,如风又送那老头去了一处医馆,出来的时候提了很多中药材,你看这件事情要不要查一下?

不用,收拾干净。
严国豪诡笑的说着,点燃了一支香烟,眯着眼老谋深算的大笑几声,幽冷的眸子里,藏着的阴谋越发浓烈和喧嚣。
晚上六点钟。
如风拿着中药急忙赶了回来,脚步还没有落定,就接到一通电话,脸色瞬间化成了一抹苍白。
乔安然瞥见了他神情中的不对劲,赶忙问

如风?怎么了?
如风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回答乔安然一脸笑意的问题,只很从容的走到严浩翔的面前::

严少,属下有事禀报。

恩。
严浩翔点点头,将怀里的小家伙放在沙发上,亲昵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转身跟着如风走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