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思忆,今年9岁了,爸爸妈妈都在外地打工,所以我和外公外婆就住在上海的郊区,高东镇上,在一所极为普通的小学就读。我还记得在我一年级的时候,刚入校时,我外公对我说的一句话“思忆,在学校听老师话哦,你们会过得很愉快,很和谐的。”呵呵,真是好笑,现在想起来,就真是觉得讽刺。一年级的我,懵懵懂懂,作业按质量完成,在老师眼中,我是个好孩子。二年级,我本以为会跟一年级一样幸运,没想到随着我们的思想慢慢地长大,同学们都看顾着学生的外表,而我一出生,右半脸就全是葡萄酒色斑,在班级的灯光下,那块红色的斑显得格外的耀眼,格外的鲜红。就这样,同学们都不太敢靠近我,走在路上去拿饭,去洗手间,他们看见我一走来就立马绕过我,或者就赶紧躲起来,有的甚至转头又扭身就跑。看着那么多学生远离我,我甚至有点恨自己,恨爸妈,为什么他们生下来都是没有异常呢?我却有那引人注目的斑。
我感到很自卑,也很沮丧。体育课,同学们手拉手跑着,跳着,而我,就默默地做在垃圾桶旁,不知在想什么。“啊,小心!”一声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缓慢地抬起头,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个漆黑的影子,让我顿时看不见任何东西,等我再次看见时,我发现,我竟坐在医务室椅子上,校医还在一旁帮我在脸上抹着药膏。“别乱动!疼也忍一下!”校医似乎被我动来动去所惹怒了。唉,我也不知,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另一旁,一个比我高一点的小男孩低着头,一声不吭坐在椅子上。我断定,他定是那一班出了名的“假小子”。谁叫他惹了那么多祸,以至于在整个年纪都出了名了。他看着校医的离开,立刻走到我身前,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刚刚我不小心把球砸到你了,十分抱歉。”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内向胆小的我也轻声说道:“没关系。”他好像是被我右边的脸所“吸引”,就赶紧问我,我那脸怎么了。听到他这么一问,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了。唉,怎么办呢,我当时没有学会怎么拒绝,也就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儿都告诉了他。他的神情也逐渐凝重“没关系的,我也有。”他捋起袖子,我看到了那一条条疤痕。“我的父亲他经常会打我,这些是留下的。”他似乎把我当做朋友来看待“我叫夏茂树,我在一班,你是……”我有点儿被动,潦草地回答“二班,我叫陈思忆。”“哦”夏茂树很是兴奋“以后你遇到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我要让他们都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不许有人欺负你!”他装作生气的样子,将双手合成拳头,在胸膛前拍了又拍。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我想,我也不会去找他,你就敷衍的回答了一句,好的。
不错,有了他,也没几个同学会躲闪我了,当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让同学们都开始关心我。但是好景不长,二年级学期末,外公外婆拿着转校证给了校长。啊不,我要被送到城里读书了,那还是个住宿学校。原因就是外公外婆的年龄越来越大了,想把我早点送出去,让我见多识广,能够交上更的朋友,遇到更好的老师。临走前,我有点依依不舍看着我呆过的两年实验小学,竟然没忍住,哭了起来。我哭着等,终于等到了夏茂树的到来,他听我这么一说,很是吃惊,他也有点舍不得我走。在夏茂树的恳求下,在外公外婆的催促下,我急急忙忙,甚至连个笔盖也没盖好,把联系方式给了他,就离开了。他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喊着“千万不要忘了我们,不要忘了我!”我擦了一把泪,不敢回头,生怕那一回头,我哭的更起劲了。
(微博上也写过文,第一次在话本小说上写,这故事里大部分是我亲身经历的事,希望大家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