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修君:“你可记得,当年我们乾安王一族对你的恩典吗?你阿父死了,是我家收养的你。”
“妹妹慎言。”

虽说脸上不显,但宣皇后终归有几分受伤。

文修君:“什么慎言,你才慎言!我以前不跟你计较,你还真以为一国之母就那么厉害吗?”
屋外的翟媪等人听着屋内的争执声,颇为担忧。程少商急得想冲进去,却被赶来的乔温言拉住。
“发生何事了?”


翟媪:“文修君与皇后有些争执,皇后吩咐关闭殿门,任何人不得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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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修君:“当年,你们母女姐弟依附在我家生活,我待你不薄啊!好吃的好穿的,我都分你一半!我阿父还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连选郎婿都给你挑最好的,位至帝王。这你都忘了吗?”
“舅父待我们的深恩厚泽,予永世不敢忘。”


文修君:“可我阿父他死了,他死了!”
文修君怒吼道,转身平静情绪。

文修君:“家将部曲,死的死,散的散,他生前势力如山崩塌。我也只剩下一个幼弟!还被圣上立作个活招牌,现在活着就比死人多一口气!”

文修君:“为的就是不让世人说圣上是个寡义恩情之人。”

文修君:“还有你……”
文修君指着皇后,气得推翻一旁的烛台。

文修君:“也是个寡义恩情之人。”
烛台倒塌,被进来的乔温言用手挡住,而宣皇后被程少商挡在身后。
紧随着的王姈一把抱住文修君,央求着叫着阿母。
乔温言看向文修君,眸中尽是狠厉,仿佛于沙场之上对敌。

“阿姊,你的手受伤了!”
宣皇后拿起乔温言有些红肿的手看着,一脸担忧。
“快让孙医官过来看看。”


文修君:“别装模作样了!”
文修君挥开王姈的手。

文修君:“皇后要请医官是吗?好啊!”
文修君转身朝殿门处走去。

文修君:“不妨打开殿门,喊给所有人听听!让宫闱的人看看,这一宫之主到底藏匿着多少肮脏事!”
文修君抬高了声音,一副无所顾忌的模样。
“你是真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要紧闭殿门,不让所有人进来吗?”


“温言……”
皇后想劝阻,不让她说。
“你以为皇后怕你?她是护着你。任你刚才说的那些疯言疯语,有半句流露出去,你与你的子女能得善终吗?”

文修君转身,有些新奇地看着乔温言。

文修君:“区区一死,你以为我文修君会怕吗?”
“你不怕死你来什么长秋宫?你只管去找圣上,去理论,去寻死,何必来为难我家皇后?”

一旁的程少商也出来说道,她现在憋着一肚子火。

文修君:“还真是牙尖嘴利的小女娘。”
文修君冷笑了一声,目光流连在二人身上,最后定格在乔温言身上。

文修君:“果然是那竖子中意的货色!你们的心倒往一处使,我并不怕死,圣上也不会让我死。我只是想来看看,我们尊贵的皇后是否忘了吾父的恩情!”
文修君又拿出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地道德绑架宣皇后。

“施恩不图回报,连我这种粗鄙小人都知道的道理,文修君竟然不知。”
程少商轻哂了一声,紧接道:
#程少商“也不知乾安老王爷救助妹妹一家时,可曾想过日后要回报?这老王爷也真是的,怎么不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圣上?你说是吧,阿姊。”
“当时也无法预料谁会君临天下,自然不能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圣上。”


文修君:“你居然嘲讽于我!”
文修君指着乔温言,气得想要上前打她们二人,但被王姈拦腰抱住。

“不,不是这样的。我外大父与圣上是同宗。”
王姈解释道,而程少商立马说道:
“原来如此。”

乔温言轻笑了声,暗叹这王姈还真是蠢。而王姈一说出口就后悔了,闭着眼不忍面对。
“你与圣上是同个大父的堂兄妹,自然不能成婚。不是乾安老王爷偏爱皇后,而是因为你嫁不了圣上,才将皇后嫁给圣上。”

“此事,皇后一点都没欠你。”

乔温言看着文修君,眸中是明晃晃的挑衅,一字一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