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公主别开眼,强忍着心里的屈辱感。

三公主:“我还没那么厚颜无耻,只盼你将来不要后悔。”
“在下今年二十一岁,圣上不知催促过我多少次早日成亲。可直到前些时日,我遇见了温言,才动了婚配的心思。”

“子晟此生,除她以外,再无旁人。”

凌不疑一字一字地说道,语气坚定且不容置喙。
凌不疑说罢,拉着乔温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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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宫廊上站定,凌不疑十分认真地看着乔温言。

“乔温言,我知你总忧心我压迫于你,总质疑你我不平等。”

“我今日想告诉你,我凌不疑将你视作吾妻,我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你。日后,我也只会用全力护你,绝不会压迫于你。”
凌不疑眸中暗含坚定,乔温言微微动容。

“我会做到的。”
乔温言轻笑了一声,挑了挑眉。
“信不信,看你以后表现吧。”

说罢,乔温言转身离开。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意悄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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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乔温言行完礼后,文帝问道:

“你说说,你该如何成为子晟的妻子呢?”
“与他成婚。做好应尽地本分……”

乔温言话还没说完,就见文帝看向前方,语气随之着急起来。

“你怎么来了?”
凌不疑走到乔温言身旁跪下。

“方才孙太医不是说你腿伤还没好,让你休息吗?”
文帝满脸担忧,连忙小跑到凌不疑身旁示意他起来。

“起来…起来…”
“子晟前来就是想听听陛下想问新妇什么?”

凌不疑目视前方,理所当然道。
文帝很是无奈。

“那你别跪着,起来坐着吧。”
凌不疑看了乔温言一眼,文帝叹了口气,示意乔温言。

“你也坐着。”

“都坐着,好不好。”
文帝十分操心,看着凌不疑坐着了才转身回去。
“谢陛下。”

二人盘腿而坐。
“陛下。”

乔温言朗声道,泰然自若,无丝毫怯场之意。
“臣自幼于军营中长大,在白鹿山学的也是四书五经。不识里外操持,为妻之道。”

“还望陛下见谅。”


“既知不足,更应弥补。所以,你来皇后宫中聆训吧。”

“须得用心,勤勉。勿以自谦之名行推诿之实。”
乔温言垂着眸子,稍显落寞。凌不疑看着她,感到难受,待文帝说完便作出行礼模样,刚打上开口却被乔温言抢先。
“谨遵陛下旨意。”

乔温言行礼,脸上一派恭敬神色。
“只是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文帝倒是爽快。
“臣希望陛下和皇后娘娘允许吾妹程少商与臣一同于皇后娘娘宫中聆训。”


“哦,为何?”
文帝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吾妹自小由老迈体弱的大母和并不贤良的二叔母抚养长大,十多年来,字不识多少,书没读全一卷,礼数也从未习过。阿父阿母回来后,觉得她不成体统才教导些书文。”

“但她不受拘束惯了,不愿学这些繁文缛节,阿母脾气又冲,母女二人经常闹不愉快。但臣的话倒也听进去几分。”

“皇后娘娘温柔贤淑,臣想着或许换个人教导,她会听得进去,而且也方便臣督促她。”

宣皇后掩唇轻笑。

“你倒是挺为你妹妹操心,既如此,予准了。”

“既然皇后准了,那朕也准了。”
“臣谢过陛下,谢过皇后娘娘。”

乔温言行礼,朗声道。

“今日就这样,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文帝挥了挥衣袖,似是有几分疲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