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温言冷冷地看向凌不疑,话却对梁邱起说的。
“府上有没有医药箱?”


“有,我这就拿过来。”
…
屋内只剩二人。
乔温言让凌不疑露出伤口,随即为他处理伤口,然后上药。
“你不在意你自己,但有人在意你。”


“那你在意我吗?”
乔温言的手顿了顿,没有抬头看他。
“我若不在意,便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更何况你我是未婚夫妻,圣上会迁怒我没有照顾好你。”


“阿言。”
凌不疑抓住乔温言双手,将她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随即把她的手包裹在掌中。

“我知道你嫌弃我处处约束你,处处压迫你。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你大可对我冷嘲热讽,我都不会进心。但我认准了你,便绝不会再放手。”

“你若想退婚,只管去圣上面前退。我凌不疑,绝对不退!便是圣上重罚,我依然不会退!”
乔温言挣开她的手,拿起一旁的药继续为凌不疑上药。
“不退。”

“那你别再对他们操练骑射了。”


“好。”
凌不疑对上乔温言的目光。

“阿言,我会努力改变的。”
.
夜,永乐宫。
文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每翻一次身,就要重重地叹息一声。
越妃忍无可忍,直接抱着被褥起身,沉着脸下榻。
文帝也赶忙坐了起来。

“阿姮,你这是要去何处?”
“陛下要在这床榻之上练功,妾就不妨碍陛下了,妾自己去侧殿睡去。”

文帝连忙拉住了越妃,越妃跌回塌上,手被文帝握在掌心。

“阿姮,朕也是担心子晟。你瞧瞧他如今伤了腿也不告诉朕,朕想起来便是寝食难安。”
“既然如此,为何要告诉陛下?为了陛下能睡得安稳些,也为了妾能舒坦些,子晟都得瞒着陛下!我倒觉得他这是一片孝心!”

文帝一噎,生气道。

“那也不能不顾自身啊!”

“孙医士想查验一下伤,他都拦着……”
文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子晟哪次伤着了不是自己扛?陛下也不是头一天才知晓他的性子,有甚稀罕的!”

“若是这般就愁得睡不着了,那陛下干脆夜夜别睡,修仙得了!”

越妃甩开文帝的手,别过脸去。

“这次不一样,子晟不仅瞒伤,还欺君!”
文帝十分气恼。
越妃来了兴致,转头看向文帝,凑近了些,神色也变得鲜活起来。
“哟!这闷葫芦是开窍了!说说看,他都欺骗陛下什么了?”


“他骗朕那腿是骑马所摔。朕才不信呢,自打六岁以后,子晟上马如飞就不曾摔过!”

“朕早打听过了,他伤腿前见过乔娘子,指不准伤得很重,怕朕责罚乔娘子,所以来欺瞒朕!朕定要好好问他一问!”
文帝义正言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