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程三娘子和四娘子也在一旁,只是只有程四娘子跟来。”

“我代师传信,特求温言君与少商君求助,有何不妥吗?”
袁慎看向王姈,往日温和的脸色如今冷了下来。
“有些人满脑子都是男盗女娼,脑中尽是放荡之事。”

“且不说当日还有吾妹在场,王姈,什么时候,我们师兄妹之间说说话也不行了?”

乔温言含笑看向王姈,眸中寒意瘆人,
袁慎诧异地看着乔温言,她竟然承认她是他师妹了?
王姈不屑地笑道,蔑视地上下打量着乔温言。

“众所周知,善见公子是皇甫夫子的关门弟子,何时来了你这样一个师妹?”
“不信你问袁善见。”

乔温言向袁慎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将这件事交给你了。
袁慎忍住想怼乔温言的冲动,转头对王姈说道:

“温言在白鹿山书院那几年皆是在夫子座下学习的,除了没有弟子的名分外,其余待遇与夫子的弟子无异。”

“所以,称我们二人为师兄妹,有何不妥?”
袁慎微微扬起唇角,又露出他那一副狐狸神情。

“此事凌将军也知晓,你不信,可以问问凌将军。”
袁慎刚说完,凌不疑便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是真的。”

王姈还想争论些什么,乔温言却拱手作揖。
“凌将军保重身子,下官先行告退。”

说罢转身便走。

“此事事关袁氏满门清誉,改日善见自会像车骑将军讨个说法。”
袁慎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也走了。
王姈着急地想说些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袁慎离开。而她身旁的裕昌郡主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王娘子在我府邸上侮辱我的贵客,是打算以后要与我作对吗?”
凌不疑冷冷地看向王姈,质问她。

储君 :“子晟,这不过是场误会。”
太子出来打圆场。

储君:“子晟,你的伤可请孙医官看过?”
“我想殿下还是请孙医官为王娘子瞧瞧吧,瞧瞧她的眼睛。”

“双目盲症,不治会瞎。”

凌不疑声音越来越大,丝毫不留情面,
“来人,送客。”

凌不疑冷声赶人, 王姈气愤地走了,裕昌郡主咬着牙,委屈地看了凌不疑一眼,也走了。

储君 :“你们……”

储君:“何必呢?这是何必呢!”
太子十分无奈地叹气。

储君:“都是亲眷,何必动怒呢?”
最后太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叹了一口气,也拂袖离开了。
梁邱飞一直在一旁提心吊胆地站着,见众人都已经离去,梁邱飞偷偷瞟了眼凌不疑,见他好像没注意到自己,也偷摸溜走了。


看看作者说
这剧情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