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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嘴惹祸，万萋萋转移话题：“看！陈郎君，箭法绝伦。”
越妃无奈地摇了摇头。
“后来子晟将女子归还，终日不近女色，成日独来独往。陛下又担心子晟卓尔不群，将来必定孤身一人。可有此事？”
“有啊！”
文帝依然理直气壮。
“朕是怕他太过清心寡欲，有害身体健康！有错吗？”
“如今子晟有了心仪的姑娘，还是乔氏遗孤，你又嫌人家年纪比其他女娘大，是武将爱打打杀杀。依妾看，只有这未熟的果子适合陛下。”
“又酸又苦，像极了陛下的心。”
“朕心中的酸苦，有谁能知。”
文帝叹气道。
“子晟这孩子，从小就命苦……”
文帝又开始了他对凌不疑往事的悲惨诉说，而越妃无语道：
“陛下，妾乏了。”
见文帝还在自顾自地说，越妃直接起身拉住文帝的手。
“你干什么？”
文帝疑惑道。
“既有满朝文武，何须妾一个女子为陛下出谋划策？”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文帝往营外走去，而文帝还一直聒噪地吵着。
“哎呀。”
·
文帝来到皇后营帐时，宣皇后正在看书。
“哎，神谙，在外不必多礼。”
当宣皇后行礼时，文帝抬手制止，轻声道。
“朕此刻心中有些烦闷，想着皇后替朕思量思量。”
“军国大事，妾岂敢置喙。陛下还是回去与众大臣商议吧。”
宣皇后温温柔柔地说道。
“也不是什么军国大事。是在愁子晟的伤而已。”
文帝坐在书案上。
“所以想皇后帮朕捋捋。”
“伤病之事还是要孙医官瞧瞧吧！”
宣皇后忧心道。
“也不是什么伤病之事。”
文帝叹道。
“你也听到了，子晟的伤是为了程家那位乔娘子而受的。”
“看来子晟心悦于她。”
宣皇后含笑欣慰道。
文帝又开始他的絮叨，而宣皇后句句都回应。
文帝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叹气着向外走去。
文帝走着走着，突然看了曹成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似是破罐子破摔地问道。
“你说，那乔娘子配得上子晟吗？”
曹成回答得被文帝夸赞他一个人顶宣皇后和越妃两人。
·
程始和萧元漪夫妇二人为前去凌府探望这事愁得不知如何是好。二人推推搡搡，最后是程始硬着头皮带着乔温言前去。
将军府以黑色调为主，空旷冷清。梁邱飞把程始和乔温言带到大堂中央便先行离开了。
“贵客请稍候。”
乔温言上下打量着凌府，从装潢便可看出冷清严肃，没有一丝烟火气。
“把我们撂在这作甚？”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一口热汤也没有。”
程始吐槽道。
“凌不疑本就是清冷之人，没想到连府邸也冷冰冰阴森森的。这根本不像府邸，像军营。”
“就连个女娘仆妇也没有。”
乔温言嘀咕道。
“你不是女娘吗？”
凌不疑的声音乍然响起，他身着白色里衣披着黑色披风从一旁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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