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从袁慎马车上下来时,程少商就看到站在程府门口的乔温言。

“阿姊?你怎么在这?”
程少商小跑过来,问道。
“见你没回来,有些担心你罢了。”

乔温言微微笑道。随即看了一眼从马车内探出头的袁慎。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话要与袁善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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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不是特意在此等我吧?”
袁慎玩笑道。
“你觉得是就是。”

乔温言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朝堂之上真的没有其他世家子弟能娶何昭君吗?”


“有,但没有人愿意出头,况且楼垚是最合适的。”
袁慎正经道。
“嫋嫋退亲后,你打算怎么办?”

乔温言看了袁慎一会儿,问道。
袁慎轻笑了声。

“什么我怎么办?”
“你这张嘴,不是与你熟识的人都看不出你喜欢的是谁。”

乔温言无奈道。
“一子慢,满盘皆落索。”

“你若不想像夫子那样,那你就继续嘴欠吧。”

袁慎看着乔温言,半晌后疑惑道。

“你不是一直都不愿我靠近吗?”
“我不想再出现如今这般局面。”

乔温言微微笑了笑,眼神却带着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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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何昭君归来,程少商和楼垚一起去迎接,决定把此事与她说清楚。
与此同时,凌府。
凌不疑刚准备上马车就听到梁邱飞说道:

“那不是乔娘子的马车吗?”
凌不疑身形一顿,收回脚,转身看向驶来的马车,他认出那驾着马车的缇衣姑娘是乔温言身旁的侍女。
看着自家少主公突然站定的身影,梁邱飞疑惑地问自家阿兄。
“阿兄,少主公不是要上马车去廷尉府吗?怎么突然不上了?”

梁邱起无语且嫌弃地看了自家弟弟一眼。

“我觉得你还是闭嘴好。”
二人说话间,乔温言已经下了马车,向凌不疑走来。
“凌将军。”


“乔娘子。”
凌不疑微微颔首。
“凌将军这是要去廷尉府吗?”

乔温言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
凌不疑点了点头,便见乔温言似是松了口气。
“凌将军,可否顺路带我去一趟廷尉府?”


“好。”
凌不疑没有丝毫犹豫。倒叫乔温言愣了愣,忽而展颜一笑。
“不问我为什么吗?”


“不用。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

“随我上车。”
听到凌不疑最后一句话时,乔温言愣了愣,但也没有询问,转身朝南书挥了挥手,示意她回去,便上了凌不疑的马车。

“阿兄,这是怎么回事?”
梁邱飞在一旁听着二人谈话,看了全程,都还是没清楚乔温言怎么就上了凌不疑的马车。

“你其实可以不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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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温言刚坐下,便看到对面木匣上仍放着猎屋那时的锦帕与箭头。
乔温言的眸子暗了暗,看向凌不疑,开口问道:
“凌将军,如若吾妹问起冯翊郡的情况,还请您如实告知。”


“好。”

“你……”
凌不疑顿了顿,无意识地缩了缩手,接着道。

“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要么有比楼垚更合适的人,要么嫋嫋退亲。”

“眼下看来,只有退亲这一个法子。”

“毕竟有些事情重要过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有点那个了,我又被屏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