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不疑将半死不活的樊昌丢到黑甲卫中后,便发狠了似的与黑衣人搏杀。

“少主公今日打得这么凶狠,还不让我们插手。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梁邱飞看向自家兄长,不解道。
“若不是樊昌在逃,少主公今日便可护送程家人回去。”


“为什么少主公要护送程家人回去?”
梁邱飞看向自家兄长,疑惑不解。
梁邱起无语且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梁邱飞哦了一声,立马转回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些人也真是的!耽误少主公要紧事。”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全然不顾地上半死不活的樊昌。
直到凌不疑杀完最后一个黑衣人,梁邱起和梁邱飞才注意到地上半死不活的樊昌。

樊昌:“你们先别程家李家的。”

樊昌:“先管管我,给我找个医士。”
梁邱起和梁邱飞十分默契地转身不理他。
·

“你当真议亲了?”
万萋萋和程少商在院中荡着秋千,万萋萋感叹道。

“没想到你这出了一趟远门,竟走在我前头了。”

“不过这楼垚之前跟何昭君有过婚约,好像总被羞辱欺负。太老实了吧?”
万萋萋对楼垚过于老实有点不满。
“我就是喜欢他老实!”

程少商一一道出楼垚老实的好处。万萋萋听了若有所思。

“照你这么说,这些活莲房都能做。”
一旁蹲着嗑瓜子的莲房连忙点头。

“而且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是什么感觉?”

程少商不解道,她不明白两情相悦,也不觉得两情相悦有多重要。
“找个玩伴做郎婿,再好不过了。”


“那我以后也要找个听话郎婿,绝不能像你次兄那样天天顶撞我。”
万萋萋十分赞同。
程少商刚想说话,却听程颂的声音传来。

“万萋萋你又在胡说什么呢?”

“找郎婿不能找纵容你的,要找一个能鞭策你的。”
程少宫和乔温言随着程颂一起走来。
“我是找夫婿又不是找夫子。”

万萋萋气得立马起来走到程颂面前,搞得程少商一时不察,差点从秋千上摔下来。
“少宫,你不是会占卜算命吗?你帮我算是算我未来夫君长什么样。”

万萋萋不耐烦地说道。程少商好奇地凑过来。

“萋萋阿姊,你的未来郎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程少宫故作深沉地说道,随即看向程颂。程颂立马抬起头骄傲起来。程少商眼睛睁得大大地在看戏。
乔温言噗呲地笑了一声,双手环胸无奈摇头。
“哪呢?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万萋萋把程颂扒开,从程少宫和程颂二人之间穿过,左看右望。
随即看向程颂,满脸都写着嫌弃。而程颂挺直了胸脯,自信满满。万萋萋无语地拍了他一巴掌,随即便拉着程少商走了。
“闪开,挡着我寻找有缘人了。”


“萋萋阿姊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好啊?”
程少宫疑惑道,转头却看见程颂一脸心花荡漾。

“我看着,挺好的。”
乔温言弯曲手指轻敲程颂的额头,一脸嫌弃。
“收收你这幅表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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