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晟,你终究年级尚轻,阿父要承担起教导职责。”

“听阿父一句劝,就此罢手吧。”

凌益语重心长地说道。

崔祐:“当年霍、乔两位兄长帮圣上夺下江山,也是子晟一般年纪。”

崔祐:“凌益,你凭什么小看人?”
崔祐对凌益就没有过好态度。

崔祐:“子晟,你放心,我与你站在一处。甭管此案牵扯到谁你尽管去查!”

崔祐:“要是有人敢动你分毫,我崔祐第一个和他拼命。”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崔祐看向凌益的眼神都带着满满的警告。
“崔祐,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

凌益不屑地笑了笑。
“要是真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你我都保不住他。”

“子晟,你可知一个时辰前诏狱被劫,樊昌现已逃脱,这案子你要怎么查?”

凌益怒道。
“子晟,遇到大麻烦了。”

·
都城。
一辆辆马车停在城门,都被拦了下来。

“青天白日,都城城门设置关卡。”

“夫君你就没想过有何不妥?”
萧元漪看着这景象,不免担忧起来。
程始上前找守城将士打听。
城内。
一行士兵整齐有序地向城门驶去。最前头骑马的男人英气刚毅,身后是两位副将。

“那不是乔娘子吗?”
梁邱飞眼尖,一眼就看到车队中骑着马的那抹红色身影。
“关卡设得如此严密,可曾真的捉到疑犯?”

守城的士兵开城门给凌不疑一行人让路,凌不疑与程始颔首问好后,对守城的士兵冷声道。

“回禀将军的话,未曾。”
士兵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我看也是。疑犯连守卫深严的诏狱都能逃出,更何况这关卡。”

说完,凌不疑带领着黑甲卫向程家车队走去。
乔温言看着凌不疑骑马过来,在自己马前停下。

“乔娘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凌将军的伤可好些了?”

乔温言顿了顿,看了眼围着他们的黑甲卫,继续道:
“今日可是有军务要处理?”


“小伤而已,早就无碍。”

“这些时日,也碰不到伤处。”
凌不疑轻声说道,看着乔温言的眼神都十分温柔。
一旁的程始夫妇对视了一眼然后惊讶地看向二人,然后程少商和楼垚亦然。
乔温言向一旁的程始二人解释为何知道凌不疑受伤的原因,程始听完,向凌不疑行礼,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程将军不必多礼。程娘子与在下历经生死,又为在下宽衣疗伤,大家不必这么见外。
闻言,程始眼睛瞪得更大了,连忙看向身旁的萧元漪,萧元漪同样也是很惊讶。
乔温言闻言,微微皱眉,有些无语。他知凌不疑心机深,大庭广众之下,他却这样说……
是真想让她死吗?

“关卡严密,在此排队不知道要排多久,就让在下护送你们进都城吧。”
程始和萧元漪二人的眼睛瞪得又大了。乔温言迅速下马,与程少商同坐一辆马车。
“前方让路。”
前方车队迅速散去,黑甲卫迅速排成两排,护送车队入城。
这大场面搞得程始夫妇惴惴不安。
凌不疑带着副将走在程家车队前头。进城后,凌不疑同程始夫妇叮嘱一番,继而带着黑甲卫出城。
·
程府。
应付完程老太后,乔温言便被萧元漪叫去。


没钱了去死

感冒了去死

不想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