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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漪的担忧不无道理,却也暴露了她的局限性,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孩子们,而不是真正理解他们的需求和感受。乔温言对此提出的建议值得借鉴,家人的陪伴和支持是最珍贵的,他们应该给予孩子们自由和信任,而不是强求他们按照自己的期许去行事。期待后续剧情,能够看到人物们在互相理解和尊重的基础上共同成长。
程少宫和程颂接连质问,萧元漪被说得脸上有点过不去。
程少商想着若是今日不说清楚,日后唯唯诺诺再无翻身的失望,便转头对傅母开怼,字里行间都在说萧元漪偏心。
而萧元漪轻笑了一声,只觉得很是讽刺。

“你这是在怨我?”
程少商再说了一些话把萧元漪气到了,程少宫连忙出来认错,被萧元漪指责若是同时送出两张书案,就不会有此事。
而程少商出来说程少宫没有做错,只不过是她的书案是几岁孩童所用,程少宫心疼,而且没有重新打造一张书案漏了程姎。又说她如今学的不过是一些启蒙之物,而程姎能学的都学了。
然后以麦饼为喻让萧元漪表明态度,萧元漪听罢有些不耐烦。
到最后程少商强忍着心里的难过问萧元漪是否以公平之名行偏心之实。
程颂忍不住了,强忍着怒火站起来看了傅母一眼,然后到中央跪下说连他一起罚。
乔温言也跪下,正色行礼道:
“温言占了嫋嫋的位置被阿父阿母养在身侧,如今您要罚嫋嫋,就连温言也一起罚了吧。”

程姎和程少宫野都出来说自己愿意受罚。
萧元漪像是气极了,眼神陡然一冷,拍桌而起。幸亏桑舜华有眼力见,装作腹痛将萧元漪拉走了。
程少商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乔温言起身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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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漪生气地说程少商才威风,一句顶一句地,还把乔温言也给带坏了。
桑舜华说萧元漪未免太过偏心了,一个是自己亲生女儿一个是自己养大的,却是整天姎姎姎姎的。
然后又夸起乔温言和程少商好胆色。
两人感叹了一会儿,桑舜华说替她打圆场,说萧元漪被她们气晕了。说罢,还暗暗地笑了萧元漪。
桑舜华走后,乔温言走了进来。
“阿母。”

乔温言行礼道。

“你不是跟她们一起跪着吗?怎么过来了?”
许是气还没消,萧元漪对乔温言没什么好脸色。
乔温言在萧元漪对面坐下,一边给萧元漪沏茶,一边说道。
“阿母,温言看得出来,你是想寻一个公正之名,想待我与嫋嫋好,也想待姎姎好。”

萧元漪叹了一口气。

“也就你看出来了。”
对于乔温言,程始夫妇收她为义女后,便把能教的东西都教给她了,而乔温言也刻苦勤奋,将本领都学会了。但是由于乔温言自幼心智便过于成熟,且性情比较冷淡,说起来,她与乔温言的关系并不是母女般亲近。
“可阿母,姎姎有您照顾,我养在你们身边,可嫋嫋有什么呢?”

“她自小无人教导,但却性子聪慧,有自己的处事方式,您按寻常的教养女子的方式来教她并不合适她。就像我当初想学武功不学大家闺秀学的东西您肯教我,可如今嫋嫋却只是为自己辩解,您却连忤逆这样的话都说出了口。”

乔温言知她爱程少商,可这种爱程少商看不见也摸不着更不清楚,那还算什么呢?
萧元漪叹了一口气,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我知晓,只是我若不管教她,她这性子日后怕酿成大祸。若她像姎姎一般敦厚柔顺,你这般成熟知礼,那我便不会那般逼她。”
“可阿母,您可知我就是羡慕她这般性子,她有父母兄长和我护着,她能率性。可我不能,我全家惨死,只剩我一人存活。”

“家人在身边便是最大的幸福了,阿母您何必强求呢?”

乔温言起身行了一礼,便先行告退了,只留着萧元漪一人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