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给程止等人接风洗尘,程府在正厅处设了宴。
各色菜肴齐全,虽说是家宴,程老太却一屁股挤开桑舜华,对程止嘘寒问暖,还喂程止,弄得程止很是尴尬。

程老太:“儿啊,你尝尝这个,江东的鳜鱼,味道鲜美极了!”
程止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食物,额头的出了一层细汗。
“阿母够了,儿子吃不了这么多。”

程老太像是听不见似的,又夹了几块肉片到程止碗里,准备喂程止。

程老太:“听阿母的,多吃点,以后好给我们程家生个大胖孙。”
程止被程老太说得羞涩,连忙向桑舜华眼神求救。
桑舜华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也没办法。她多半在一旁安静的吃饭。
程少商看着这情形属实有趣,憋着笑向乔温言说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呢。”
乔温言也看了一眼,有些忍俊不禁。
程少商又转头向程少宫打听了,听完他说的话连连感叹,原来做父母的也会如此要求孩子啊。
程颂说此次回来程少商带了不少礼物,程少商立马兴奋地转身问道,却听到萧元漪让程颂他们不要那么偏心,程姎也是他们的妹妹。程少商一听,眼里的兴奋暗淡了些许。
乔温言在一旁看着他们,不知怎的忽生羡慕之意。虽是斥责,却又显温馨。

“婠婠,再过几日便是上元节灯会,你未曾去过吧?”
桑舜华含笑看着乔温言,柔声说道。
“未曾。”

她平日都是读书习字练武,对这些无甚兴趣,自然没去过,也不太想去。

“叔母到时候带你们去。到那时叔母为你梳妆打扮,婠婠定是灯会上最好看的女娘。”
桑舜华温柔地说道。她看得出来乔温言不是爱热闹的性子,也知道她比别人早熟一些,但她想带着乔温言去感受这简单的快乐与纯粹。
总不能什么都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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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当日,城阳侯府设宴。凌益和淳于氏位于主座,正与宾客攀谈着凌不疑和裕昌郡主的婚事。
怎知凌不疑突然推门而入,把凌益都给吓到了,但很快换上一副和善的笑容。

“子晟,我们刚刚还在提及你的婚事。”
凌益笑着说道,随即指了指左边的空位。

“来来来,坐阿父身边。”
“我领圣上旨意,前来与城阳侯团聚。”

凌不疑冷着一张脸站在宴席中间,身姿挺拔,剑眉星目,却透露着一股杀气。
有几个宾客抖擞了一下,不禁感叹这凌不疑还真是冷面阎王,光是一站就让人感到害怕。
凌不疑背着手,对着一旁的宾客,微微冷睨了一眼。
“诸位皆可放松些。”

“子晟站在此处陪诸位用膳。”

凌益和淳于氏面面相觑,随即便听到小厮报裕昌郡主到,接着便见到一身华服的裕昌郡主跑进来,在凌不疑身后站定,低着头如女儿家见心上人般羞涩地看着眼前的身影。
“见过裕昌郡主。”
众人行李作揖。裕昌郡主微微咬了咬唇,小声开口:

“凌将军……”
“我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辞。”

凌不疑冷声道,说罢便转身要走,看都没看裕昌郡主一眼。
在即将经过裕昌郡主时,凌益和淳于氏起身走了过来。

淳于氏:“子晟,裕昌郡主还要与你一起过上元节呢,你可不要推脱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算什么人?”

凌不疑反问道,听罢,淳于氏的脸色僵了僵。
凌不疑转头朝裕昌郡主行礼。
“郡主,当着众人面,臣再与郡主说清楚一些。”

“臣要寻的新妇,是一眼便知是她,此生此心都是她。若寻不到这般女子,臣宁愿终生不娶。”

“而郡主并非此人。”

凌不疑淡淡地说道,不顾裕昌郡主已经快要哭了的表情,转身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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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别院,凌不疑看到梁邱飞拿的灯笼,忽然变了脸色,立刻让梁邱起拿来许尽忠铁铺里的灯笼。
期间,裕昌郡主过来邀请凌不疑去上元灯会被凌不疑冷言相拒,赶她离开。
梁邱起来禀报许尽忠的灯笼都没有问题,而一旁的梁邱飞拿着灯笼感叹道裕昌郡主对凌不疑真是痴心一片,还有这灯笼上写着“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我听说上元节灯会的灯笼都是成双成对的。”
“这许尽忠真是老狐狸,他将线索藏于灯笼之中。若买家此时想联系,只需留下一只成双成对的灯笼。”

“这样他们不用见面,就可以传递消息。”

梁邱飞和梁邱起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个上元节灯会,我们也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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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都被南书说与乔温言听。
乔温言看着南书笑了笑。
“看来这上元节灯会,我们也要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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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烦,不想上学不想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