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不疑已查到许尽忠的下落,但是不知发生了什么,许尽忠似乎是死了。”

“凌不疑似乎发现了什么,现在派了不少人搜查。”
“许尽忠死了?”

秀眉微蹙,眉目间隐约担忧。
这下该怎么办?
“你继续跟着吧。”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程少商欢快的声音。

“阿姊!”
“怎么了?”

乔温言换上一副笑脸起身向程少商走去。

“忘了问阿姊了,上元节的灯会你去不去?”
程少商笑着问道,满眼期待。
“阿母不是罚你在屋里抄字吗?”

乔温言没有回答,而是疑惑道。

“管她呢,反正我是要去灯会的。”
程少商无所谓道,反正她抄不抄都会被萧元漪责备,她倒不如索性不抄,痛快些。
“你呀你。”

乔温言无奈地笑了笑。倒也是乐意见程少商这样。
不过,她得找一个机会与萧元漪谈谈才好。

“所以阿姊,你去不去嘛!”
乔温言抱歉地说道:
“嫋嫋,阿姊向来不喜这些,所以不能陪你去了。”


“好吧。”
程少商失落地撅着嘴。
·
次日,城门外。程府众人为葛太公和程承送行。
萧元漪拉着程姎与葛太公和程承话别,亲昵地揽着她,仿若亲生女儿般。
“您放心,嫋嫋乖巧懂事。我自不会亏待了她,定会比亲生女儿还要疼爱。”

程少商在一旁看着这幅场景,眼神落寞,黯然神伤,心里一股酸涩。她别过眼不看,但还是忍不住。
葛太公和程承离开,程姎伤心,难过哭泣。萧元漪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与面对程少商时简直判若两人。
程少商刚收回眼,眼前却被一个油纸袋遮挡,一股香甜的气息传来。

“阿姊!”
程少商欣喜地喊道,继而看着乔温言拿着的油纸袋,感到好奇。

“这是什么?”
“自己打开看看。”

乔温言将油纸袋递给程少商,含着笑意说道。
程少商接过来,打开油纸袋,里面是几个像桃花般的点心还有几个看起来就酥松脆软的点心,眼里迸发出欣喜,嘴角扬起欣喜的弧度。

“桃花酥和糖饵!”
“快吃。”

乔温言笑道。
程少商拿起一个糖饵,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完美融化在口中,让她快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
城楼之上,凌不疑身着披风,迎风而立,脸色沉静。梁邱起梁邱飞立在两旁禀报事务。

“少主公,许尽忠此人无父无母无妻无子,甚至连亲朋好友也没有,这下没方向可查了。”
梁邱起略感忧愁。
凌不疑抬头望天,冷风拂过脸颊,他开口道:
“继续查。董仓管被抓,那批军械还在他手中。”

“人过有迹,车过有痕。军械在他手中,他一定着急出手。”

梁邱起点了点头。而梁邱飞没听懂,还是一脸懵,念叨着车什么车,忽然看到街道上的马车好生眼熟,叫出了声。

“那是程府的马车!”
凌不疑望过去,一辆马车停在街道上。一抹红色的身影正在上马车,鲜红的衣裙被风吹得飞扬。
也不知怎的,视线就那么定住了。
凛冬时节,雪花飞舞,马车渐行渐远。
梁邱飞看着自家少主公还盯着看,不禁疑惑道:

“少主公,你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呢?”
凌不疑收回视线,抬眼看雪,开口道:
“天降瑞雪,可给军中将士备了年货?”

没等二人开口,凌不疑接着说道:
“备点干果点心吧。”

“这也是我们在京都过的第一个正旦。”

梁邱起看着眼前之人的身影,开口道:

“近日闲言碎语颇多,城阳侯也多次向陛下进言,想让少主公回府团聚。”
凌不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开口道,声音竟比天色还要冷冽。
“城阳侯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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