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奉朝廷指令,捉拿嫌犯,来人,搜马车。”
黑甲卫欲向前,李管妇却仍挡在车前,说道:

“慢!”

“车上乃是程始程校尉家四娘子,再无旁人。”

“诸位大人,我家娘子尚未婚配,怎好轻易让男子搜车。”
乔温言微不可察地笑了笑。
欲盖弥彰,怕是藏着什么。
这时,马车车帘后,传来女声:
“李管妇,住口!”

“吾等既是武将家眷,更当听令行事,岂能耽误诸位将军公务?”

“诸位将军,就念在她獐头鼠目蠢如猪狗的份上,莫要见怪。”

好一个獐头鼠目蠢如猪狗,若不是乔温言控制的好,早就笑出了声。

“女公子当真敢被搜车?”
话是对程少商,但眼睛却是看向乔温言。
方才乔温言的小动作他尽收眼底,不知为何却有几分熟悉之感。
“吾等是武将家眷,为何不敢?”

乔温言开了口。
“只是还望将军上前些,吾有事告知。”

凌不疑依言上前,同坐马上,一个红衣,一个黑衣,两者对峙,气势相当,谁也不输谁。
“虽然我家娘子敢被搜车,但你们始终是男子,搜车实在不太好。”

“将军与其让人搜车,但不如去庄子附近看看,天干物燥的,万一一个不小心,着了火。”

乔温言意味深长地笑着。
“说不定能大变活人呢。”

凌不疑眼里闪过一丝暗芒,看向庄子的方向,再看回乔温言,神色不像有假。
本不应该相信,可他却偏偏有几分相信。
两人皆会武功,再加上刻意压低了声音,如果不是离得很近,旁人也听不出什么。
在车里的程少商听着两人谈话,暗自思索,没想到这个乔温言也看出来了。
幸亏她并无敌意,不然就难对付了。
直至凌不疑派人前去烧草垛,李管妇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李管妇:“不能烧啊不能烧!”
李管妇大吼道。

李管妇:“将军,此人只不过是来护送的一介下人而已,你怎可相信她的话!”
“是真是假,烧一烧不就知道了。”

程少商忍不住笑道。
这李管妇还真是蠢,这么一阻拦,不是更加让人相信草垛里有人。
话音刚落,火势趋大,草垛里着着实实滚出来一个人。
两位士宾将其压住,正是他们所要找之人。

“让队,放行。”
“多谢将军。”

乔温言颔首,可李管妇却不肯走,死死盯着凌不疑和乔温言两人。
“将军都说放行了,李管妇你还不走!”


李管妇:“四娘子你!”
“要想活命就别废话!”

“压着些走。”

——
那人被压到梁邱飞前,说道。

董舅父:“将军饶命啊!”

董舅父:“我,我是程始的舅父,程校尉的亲舅父。”
梁邱飞有些惊讶。
“刚才坐马车上的真是程家四娘子?你是她的亲舅爷?”


董舅父:“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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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剧情真是刺激啊!凌不疑将军一句话就放行了,可是李管妇却不肯走,看来她对凌不疑和乔温言之间有什么怀疑。而程少商果断地喝止李管妇,真是让人佩服!不过我对这个李管妇还是很好奇,为什么她如此坚持不走呢?后续的发展可真是让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