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般若。”

他道哪家闺阁小姐有这般野心抱负,原来是独孤家的。
不知独孤信那忠心耿耿的老家伙怎么养出这么个想嫁天下之主的姑娘。
她这般野心,她爹恐怕不知道吧。
宇文护忽然笑了起来,笑意意味不明。
只是如今天下大乱,动荡不安。
四方群雄并起,元皇室衰微,朝堂被叔父宇文泰牢牢掌握着,南方又有高欢虎视眈眈。
也不知她独孤般若,想嫁的是哪家。

“主上?”
哥舒不明。
“方才忘了告诉她。”

“我叫宇文护。”

宇文护淡笑一声,便转身朝马车走去。
哥舒看着宇文护远去的身影,想着他方才的神情,又想到独孤信将来可能会成为主上的政敌,心里不免担忧。
还望主上不要看上那个女人。
——

“姑,姑娘。”
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与侍女,没干过粗活,没跑多远两人便气喘吁吁了。
春诗喘着气,疑惑地问道。
她不明白姑娘是见到谁了?
为什么突然要跑?
“我们跑得挺远的吧?”

独孤般若跑得气喘吁吁,却还是不忘问道。

“姑,姑娘。”

“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方才那是两位男子。”

“要是被别人看见我们与那两位男子在一处,怕会落得个私会外男的名声。”

独孤般若小小年纪,却一脸严肃。
纵使北魏民风开放,女子不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和男子同在一处,不过大多是群聚在一起。
若是像方才那般,被有心人看见了,好好的一个姑娘就平白无故多了一个私会外男的名声。

“还是姑娘考虑周到。”
春诗为自己的考虑不周感到自责。

“那姑娘我们现在应该去哪?”
春诗问道。
“去寻伽罗和曼陀。”

“这庙会还是要逛下去的。”

寺庙初遇过去了,若是按前世来说,下一次见面,应当是宇文觉的宴会了吧。
独孤般若望着她们跑来的方向,凤眸里晦暗不明。
……

“没想到一眨眼”

“我的般若就及笄了。”
独孤信看着眼前出落得亭亭玉立的独孤般若,不禁感叹道。
三个女儿中,他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女儿。
生母早逝,他又常年征战在外,没有怎么关心过她。
以至于府里的事都让她承担。
方才十五,却格外沉稳,耳聪目明,将府里上上下下操持着井井有条。
“父亲。”

“你这样说好像我及笄就要离开你的样子。”

独孤般若打趣道。

“是为父没有照顾好你。”

“连你落水了都很迟才知道。”
独孤信颇为自责。
“父亲忙于公务。”

“般若理解。”


“如今你已及笄,你的婚事也应当留意了。”

“正好找个人照顾你。”
“父亲!我才及笄。”

独孤般若似小女孩不愿意出嫁离开父母身旁般的叫了一声。
心里却思索起来。
重生那日听春诗说,如今的宇文护尚未娶妻,虽不知为何,但她与宇文护便有机会在一起。
但是如今的宇文泰大权在握,父亲肯让她和宇文护在一起吗?
如此想来,她得早早做好打算,以免节外生枝。

“女大当嫁这是应该的。”
独孤信劝说道。
“父亲!”

“您现在不如想想宇文觉世子邀请我们去宴会作甚?”

……


抵力难受

可能有点勉强,但是就这几章,忘了宇文觉是什么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