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部队》——顾一野
在森林里面长成一棵大树
不算什么本事
在沙漠里面长成一棵大树
才值得骄傲
我为死神演算函数
再用大炮把它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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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要开走了,胡杨才从柱子旁走出,不错,胡杨等到顾一野上了火车后就再次来到了站台上,目送着顾一野的离开,心里既难受又骄傲。骄傲的是,她的哥哥以后就是一名光荣的军人,难受的是,她怕顾一野受伤,怕.....她带不回几年前故去的父母,也劝不了顾一野不去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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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啦。”

“这个眼泪是追不上火车轮子的。”
一个男子拿着饮料,走到了她的面前,坐在地上跟她平视。

“别哭了,天冷了,小姑娘家家的,脸哭皱了不好看。”

“来来来,我给你喝瓶汽水。压压惊好吧?”
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瓶汽水打开递给胡杨。

“来拿着,拿着拿着。”
胡杨没有接过汽水瓶,只是胡乱的摸着眼泪,

“哎呀,不就一个新兵蛋子吗?一会我上车给他揪过来踹下车,让他沿着铁轨追回来给你道歉,怎么样?”
被高粱这一打岔,胡杨悲伤的情绪都快要消散了。
“你说真的吗?”


“有个要求啊,叫我一声高梁哥。来。”
“我才不呢,我就一个哥哥叫......”

话都还没说完,火车已经鸣笛,火车快要开了。

“来不及了,不叫算了”
高粱急忙的从地上冲向火车,将外面那件灰色的外套脱下,甩了甩,做了做动作。

“我是佐罗,我要你跪下,恳求这位小姐的宽恕。”
高粱一边说着,一边做着动作,画面极其喜感。她突然就有点想笑。

“等我玩腻了,我就掏了你的心。”
不过随着火车慢慢驶过,愈行愈远,胡杨突然有点想哭。
胡杨的心情莫名和几年前在火车站等回不来的父母时一样,无力感和悲伤像藤蔓一样将她的心牢牢拴住,差点喘不过气来。
“顾一野那么厉害,他一定会没事的。对,他不会出事的……”

胡杨像是在安慰自己,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好像这样,他就真的可以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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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上】
军歌嘹亮唱起,火车应声缓缓开动,来自南北两地的新兵蛋子因方言差异,从而起了争执。

“班长,七二蛋团,俺们要去的就是这个蛋团吗?”
张飞被这个“蛋”无语住了
“坐好都坐好,别来回窜。”


“同志,就俺们城里啊,这个呢,不叫蛋。”
另一人比着一个圆,
“叫〇,七二〇团啊。”


“我告诉你们啊,这个字儿在部队里面叫洞,幺两三四五六拐八勾洞的洞。你这样的话在无线电里面呼叫就不容易听岔,明白了吧?”
那人不放弃了,
“你咋啥都知道呢?就你会数数啊是不是?猪鼻子插大蒜装啥大象啊你。”


“你这土鳖怎么说话呢?是不是欠教育?”
眼看几个人就要打起来了,张飞连忙呵斥道,
“别动手!都坐下!都想退兵吗?坐下!”

个性十足的矿工子弟高粱偷穿首长衣服,一本正经地教训着大院子弟。

“别呀!打啊!接着打!今天不打成狗脑子我告诉你,这事不算完!”
看着地上的花,问道,

“花是谁的啊?”
“我的。”


“来,给他系上。”
“谢谢首长。”


“不打了学习吧。你叫什么?”
“报告!林北海,铁道兵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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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车厢的人看着高粱身上的衣服,都以为他就是首长,而向来稳重成熟的顾一野注意到高粱衣服和裤子不一样,识破高粱的假身份,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对他冷眼旁观。

“你呢?”
“姜卫星,国防科工委的。”

装首长的高粱在那里扬威耀武,把那些个新兵吓得大气儿不敢喘。

“五湖四海会背吗?”
“会。”


“倒着会背吗?”
“互相帮助,互相爱护,互相关心,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帮助,我们的领导要关心每一位……”


“停!这叫倒着背啊?这叫小孩倒着背!倒立背!”
林北海又开始倒立着背,
“互相爱护,互相关心,革命的一切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帮助,要关心每一位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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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粱端着架子在车厢里看了一圈,注意到了顾一野,
“那个兵,站起来!”

指着顾一野,
“你,倒着背。”

顾一野放下手里的书,依旧坐着不动。

“我又没做错,我背什么呀?”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背。”
“你给我牛什么你,想造反?”


“倒着背!倒着背......”
一时间,大多平民子弟兵都在起哄。

“无聊!”
“无聊啊?觉得没意思是吧?那咱玩点有意思的。”

高粱说着,在顾一野对面坐下,
“要是输了,跳下去,沿着铁轨跑回车站,拉上你的女朋友回家过日子去,就你这号部队看不上你。”

顾一野彻底合上了书,仔细地放好,对上高粱的视线,

“想玩是吧?行啊,我陪你玩。”
颇有些年少轻狂的意味,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部队,反正你永远赢不了我。”
高粱一甩帽子,喊道,
“来!”

顾一野注意到帽子上的号不对,更加确定了高粱不是首长。
因顾一野的见识和能力,成为大院子弟的“核心”人物。
顾一野伸出手,示意着高粱,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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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粱直到指导员陆平凡的出现才跌了架子,高粱看见陆平凡,吓得赶紧终止比赛,不敢跟陆平凡对视,要赶紧溜走。

“立正!”
“指导员好!”


“高粱!”
“到!”

陆平凡看着高粱的后背说道,

“你偷了我的衣服,就是为了来掰手腕?给我脱下来。”
“陆指导员,他是……”


“新兵高粱!”
听高粱在那儿“欸”,又中气十足道,

“喊到!”
“到!”


“给我脱了!”
高粱看一堆人要扒他衣服,赶紧推开。
“我自己会脱,一边去。”

这场小闹剧看似平息,实则不然,热血方刚的小伙子们不服彼此。
【后车厢里】
陆平凡看着眼前的顾一野,边换衣服边问道,
“他刚才没吓着你?”


“报告首长,我早知道他是假的。”
“说吧,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架子大,气势小,站没站相,老想着挺胸,衣服跟裤子都不是一套的,帽子和武装带也不是他的号。”
“眼里有东西,是个侦察兵的好料。”


“还有说话和思想有问题,处事极端,手段低能,容易把自己陷入被动。”
陆平凡大量了一下顾一野,眼神中带了许欣赏
“你是想用这些告诉我,你的目标不只是做一名士兵?”


“给我两年时间,二十四个月后我在军校,七十二个月后我在野战部队带兵。”
“有志向,不错,抱负远大,毫不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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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还偷袭我!”

“黑虎掏心。”


“小心小心。”
“神龙摆尾。”

“他能看见!”


“你挺厉害啊!”
“松开,松手你。”


“咬人啊!”
“你给我起开,撒开。疼疼疼疼!”

陆平凡看着火车一进山洞,他们就闹个不停。
“怎么回事?”

高粱被两人死死按着,
##高粱“我跟你说,打人不打脸啊我告诉你!”

“疯狗似的你看给我哥们儿打的。”
“不是我说你,你们能不能别这么怂?欸,就是说你。”

高粱又看向顾一野,
“松开咱单挑,我不给你踹火车底下去。敢不敢?”


“他想你挑战,要应战吗?”
“应战,顾一野,我松手,你打死他,往死里打。”


“报告首长,我既打,也不打。如果他是敌人的话那我不打,因为他已经被我们制服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审讯俘虏,如果他还不老实的话就补枪。”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你能不能打?能打让他们给我送开!”
